手法像被刺激后一怒之下所做的,并不是真的想致婉儿于死地。
他是专修心理学的,但关于犯罪心理学他只是略懂一二,不是很熟。
他去过现场,现场被拾掇的很干净,血迹都被凶手用漂白粉洗的一干二净,找不到任何致命性的证据以及凶器。
由此可以看来,凶手在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男,十分谨慎细心,但心胸狭窄,身上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或者有求于人的事情,还是婉儿最要好的人。凶手行凶的手法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不是常年握刀的人抑或曾杀过人的人,但胜在一身蛮力,细心入微。
他正在派人调查关于婉儿受伤的起因,也派人调查陈雄的事情,这件事还得过几天才有定论。
楚辞还在盘问小陈,见沈懿河想什么想的出神,便探过头问,“你在想什么啊?”
被打断思路,沈懿河凉凉的睨了他一眼,侧头对小陈说,“你回去把方叔叫过来,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嗯,我知道了。”
小陈走后,沈懿河指着监视器,对小平淡淡说道,“把这段剪下来给我,不许把视频里的内容散播出去,对外说这只是个意外事件,不然很容易引起学生们的恐慌。”
“嗯。”小平应下,便开始忙碌。
楚辞倒了两杯温水,一杯给沈懿河,一杯给正在忙碌的小平,笑眯眯的拍了拍小平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
说罢,便拉着旁边椅子坐下,舒展着刚刚因为站着而有些麻了的双脚,楚辞拽了拽男人的衣角说道,“你怎么不坐下啊?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所担心么?”
沈懿河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眸如潭水般深沉,右手紧紧的握住杯子,杯子里的水不经溢出来些。
楚辞笑了笑,“十年了,你还是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沈懿河仰头喝了口温水,润了润有些干涸的嗓子,薄唇轻启道,“呵,每个人都有所谓的七情六欲,这样的表情很常见,不是么?”
闻言,楚辞惊讶的看向他,嘴唇张了张,问道,“你不要告诉我,她不是你的私生女?”
沈懿河挑眉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的私生女?”
“那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她?!”楚辞的声音提高八調。
沈懿河嘴角轻微扬起抹弧度,摇了摇杯子,看着杯中的水因为晃动而泛起淡淡涟漪起的水花,算是默认了。
楚辞一副见鬼的模样,顿时惊得起身,声音小了几个调调,“她是你学生啊,老师和学生谈恋爱是要受到处分的,学生会被开除,而你轻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