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颤抖,脸色泛白,额头上冒汗,心脏被吓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是要冲出心室。
所有人都怔了。
陈一筱拉着何轻的手紧了些。
沈懿河最先反应过来,冲到何轻身边,拭去何轻因为害怕吓出的汗,将何轻紧紧的搂在怀中,力道很大,仿佛要将何轻揉在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没事吧?”
“我…我没事。”何轻怔怔地摇头,咬字有些不清楚。
沈懿河松了一口气,抱紧她,声音带着丝丝颤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天知道,他有多怕,在那一刻,心跳猛的停止住,连呼吸也停止住。
若是她慢了一步,花瓶就会砸向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十年前的刺激太大,婉儿给他的刺激也太大了,此时此刻,他不想再失去这个女孩了,他不想再尝到那种无助恐惧的滋味。
主任现在才晃过神来,腿有些软,连忙冲到何轻身边,“没事吧?没砸到哪吧?”
何轻还有些后怕,双眼有些无神,怔怔的抬头看一下教学楼上,楼顶天台上有一道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何轻并没有在意,她以为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陈一筱回过神来,眼泪唰唰地往下流,轻声细语,“何小轻,没伤到哪吧?瞧你,都被吓出汗了,怎么一回事啊?”
虽然她经常欺负何轻,经常给何轻灌输一些没营养的黄色笑话,经常拿何轻来损。可她和何小轻有着深厚的情谊,对她而言,何小轻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们之间还约定过,等她们长大了,嫁人一定同一时间,在同一地点,同时出嫁。
“放心吧,一筱,我没事,差点被砸到的是我,你哭什么?”何轻生硬的扯出抹僵硬的笑容,擦了擦陈一筱的眼泪,安慰道,“到头来却是我在安慰你。”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一筱破涕为笑。
“可能是花瓶不小心从三楼掉了下来吧,别想太多了。”中文系的主任轻声安慰何轻,刚才那声巨响着实把这个女孩吓坏了。
沈懿河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疑,松开何轻,蹲下来仔细地看了下花瓶粉碎的程度,花瓶的碎片几乎成粉末状,以及那声巨响,三楼的阳台上有安置三盆花瓶,但花瓶粉碎的程度自己那声巨响便排除了三楼无意掉落的嫌疑。
唯一可以使花瓶极速下降并粉碎成这样的地方只有一个,教学楼的最顶楼。
但顶楼天台上没有放置过任何花瓶。
这么说,是有人蓄意为之了。
沉默许久的沈懿河开口,“有没有手帕?”
“我有我有。”系主任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沈懿河。
用捡起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