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双膝,何轻又笑了笑,紧接着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揉了揉脑袋,让自己装的淡定一点,不要笑的那么荡漾。
吴阿姨在拿来跌打药后,就看到这么一幕,墙角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搔了搔后脑,咧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的无比猥琐,又带着点恐怖片里的元素,小清新的气质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只是去拿跌打药而已,人就变成这样。
这孩子撞的是小腿而不是大脑吧。
人老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也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了。(别想太多了,你只有三十多岁而已。)
吴阿姨叹了口气,走过去,将跌打药涂抹在女孩小腿上,把这一瓶跌打药给女孩,“把这瓶拿回去吧,记得按时涂抹,不然血液不流畅而淤血的。你们女孩子爱美,到时候小腿上一片紫色的多难看啊。”
何轻也不矫情,接过跌打药甜甜的道,“谢谢阿姨。”
给一筱打了通电话,跟她说了事情。
一筱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身滑稽兔斯基的睡衣,头发也没来得及梳理一下,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还来不及擦就急冲冲下楼。
一见到何轻,看到她小腿上惨不忍睹的一片紫青,娇丽的小脸一皱,一只手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她的洁白的额头:“何小轻啊何小轻,I真是服了you了,麻痹楼梯里有那么强烈的灯光你都能摔下来?幸好只是一片淤青而已,要是不小心得话,把腿给摔断了怎么办?”
“没事,又不痛。”何轻傻傻一笑。
“这还不痛啊?你摔着脑袋了?”闻言,陈一筱戳了戳她的脸蛋。
“这种事没有啦,只是摔到小腿而已,没多大的事儿。”
“还没多大事啊,都摔成这样还叫没事儿,何小轻啊,你是多乐观啊?”
说着,伸出纤纤玉指轻柔地戳了戳何轻小腿上受伤的那片。
“别戳别戳,痛死了。”何轻抱着小腿,脱口而出。
闻言,陈一筱乐了,“嘿,刚才是谁装的一手好逼说没事儿不痛的?”
何轻垂下脑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缓缓的举起手来。
陈一筱扶起何轻,拍了下她的脑袋,一脸哭笑不得说道,“何小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呆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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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鸭舌帽男人把一堆照片放在茶几上,对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身紫色光滑的丝绸吊带睡衣,隐隐约约露出的乳*沟十分诱人,双手抱胸懒懒的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照片。
鸭舌帽男人低声说道,“你要的我都拍了下来了,是否该兑现你对我的承诺了?”
视线停留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