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保级,没人会怀疑老板的大气,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暂停了一会,见无人反驳,老板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但是,如果谁拖了我的后腿……”
电竞俱乐部就像是男子高中班,说好带也许也好带,但这些顽劣少年要是跳起来,一般的老师根本也hold不住,都是很年轻就能赚大钱的人,这里待得不开心了,下赛季还能换地方,很多时候对老板也是口服心不服——但这会儿,至少若花雨自己感觉,在老板冷冷的双眼中,他是怂了,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定的恐惧,但,就是这句话,让他们一下就有了点小动物遇到兽王的感觉:如果有人拖了后腿,老板会怎么样呢……
至少若花雨并不想做那个以身试法的人,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老板会怎么对付那个让她动了真怒的人。他14岁就出来打工了,用了个□□在海底捞做服务员,不说尝惯人间冷暖,但至少也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有些老板是可以糊弄的,但这个新老板,在她面前他打算能多老实就会多老实,不仅仅因为她相对他来说有钱有势,而是因为……因为……
他也很难表达因为什么,但这种危机感是实实在在的,若花雨改变了一下坐姿,变得正襟危坐起来,他眼角余光瞥到好几个同僚也跟着坐直了身子。
“接下来要说的是新赛季的一些新规定,和上赛季比,是全方面收紧了一点,但也就这几个月了,大家努力点,熬过去进季后赛能放飞了。”老板的眼神一寸一寸地从他们脸上挪过去,被看到的人都心惊肉跳,连忙做出鹌鹑的样子,她似乎是满意了,话锋一转,开始说起新赛季的纪律。“改动有生活上的也有工作上的,我就结合在一起说了。首先是作息,以前你们都是下午2点训练赛,1点起,然后凌晨三四点睡觉,甚至还有六七点睡觉的,这不行,以后大家的作息必须统一,最晚凌晨2点睡,早晨9点必须起,起床以后集体去健身,这方面宿管老师会来监督的。我特意请了一个有寄宿学校宿管经验的李老师来,不要和我说什么个人自由,你们中大多数人都十六七岁,你们不存在个人自由,如果还在学校里,几点睡几点起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所以也不许委屈。”
老板的话里就充斥着一股不容辩驳的味道,她扫了众人一眼,好像在挑战他们谁敢反驳,没人敢,她这才继续往下说,“至于那些已经成年的,就当自己考大学上了军校吧——”
锟哥动了一下,好像想说话,老板瞪了他一眼,“大学毕业的就当自己是要以身作则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