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黑眼圈什么的,在直播的镜头里是看不到的,打比赛的时候也会被城墙一样厚的粉底遮掉,所以李老炮的人气其实还不错,颜值评价也高,天秀那天去看了下他的微博,小伙子很注意形象,放出的照片起码都经过十级美颜,滤镜比她用得还熟练,可以说是达到易容效果,照片上那个有点非主流但又超级可爱的清俊小哥哥,和现在坐在她面前一脸局促的芦柴棒宅男好像只有那么一丝虚无缥缈的联系,甚至你要说他们其实是两个人好像还更符合逻辑。
“你家是哪的啊?”
“z省的,靠近h市,乡下。”李老炮再想要坚定立场,也不可能不回答老板的问话,气氛终究是在不情愿中逐渐松弛下来。
“那出来打职业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吗?”
“也不是吧,以前去过b市,看爸妈,他们在那边打工,我是留守儿童。”李老炮顿了一下,“不过次数不多,就小时候去过几次,平时都在老家。”
“噢,我也差不多,我很小就去寄宿学校读书了。”天秀说,她也在努力地找自己和队员的共同点,当然更不会问出‘为什么不多去几次’的脑残问题,这答案她也知道,肯定是没钱。“现在爸爸妈妈还在b市吗?”
“在的,不过他们做不了几年也想回家了,都做的体力活,在b市那边生活也挺苦的,现在我挣钱了,家里盖了房子,他们想回去享福了。”李老炮实实在在地说,和直播镜头前说起骚话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么好的机会也就是两句话带过,都没想着卖惨的——天秀决定给他顶薪的事还没告诉他呢。
是个老实人,天秀暗暗点头,雪中飞的判断确实不差,不过她也拿不准老实对于电竞来说是不是好品质。
“应该的,爸爸妈妈养你不容易。”她说,“那你是怎么打上职业的?”
“一开始是听说这个游戏特别火爆,就借同学的手机来玩,觉得的确挺好玩的,帮他上分。他请我吃饭,后来全班都来找我,我就收钱,2块钱一颗星,一天能赚50多块,都打出名气了。”
王者战役是严格禁止代打的,所以这种回忆注定不能在直播的时候说给观众听,估计队友也不感兴趣,现在有个小姐姐愿意听他吹逼,李老炮也来了精神,“那时候我还读初三,不过我们学校挺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