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抬眼:「正是。我爹要是不说,我一辈子也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所以,即使它是真的笔迹,也是有猫腻的。如果你坚信她没有自甘赴死的迹象,那这份遗书只能是外力促成,你母亲很可能——在写它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疑心。不然她没有道理写下来,甚至都没有跟你们透露。」说到这儿韩陌岔了一句,「你怎么还给姓吕的看这么秘密的东西?」
苏若挑眉:「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揭开谜底,有何不可?」
韩陌道:「那小子满肚子算计,不可信。」
苏若瞄他:「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信?」
「这还用我说么
?他吕凌就是不行!」
苏若笑了。
韩陌皱眉:「你笑什么?」
苏若没答他,扭头把扶桑唤进来:「让人把这些都撤了,重新换一桌酒菜上来。」
韩陌不解:「你要做什么?」
苏若笑道:「以韩捕头你这样的身份,请吃茶当然不够,为了报答你昨夜护我,我请你吃饭!」
韩陌讷然。
扶桑抿嘴退下去喊人来撤桌。
韩陌道:「你又打什么主意?」
「你觉得我能打什么主意?」苏若道,「我就是想到你昨夜那么护着我,的确应该感谢你,所以择日不如撞日,趁着这会儿也将饭点了,请你吃顿饭。怎么就成了打你主意了?反倒是韩捕头,今日好生奇怪,莫不是你有什么主意想要打吧?」
韩陌好像被一把扯开了遮羞布,脸上腾地臊红了。
他气息浮动:「你瞎说什么?我韩陌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是那种人?」
「我也没说韩捕头是哪种人。」苏若把身势收回去,闲闲瞥着他。「不过你今日真的很奇怪,吕凌上回怎么说也算是帮了你的忙,你这么敌视他怎么也说不过去。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吞吞吐吐地可不像是你性格。」
韩陌一阵心血上涌,滚热了上肢。他别开目光,双手握起了拳头:「我也没有什么事。方才不是说了么?就是来看你爹有没有为难你。」说到这儿他顿一顿,把茶挪过来,然后清了下嗓子:「话说回来,这姓吕的之前想跟你家提亲,你爹是知道的吧?他对这姓吕的什么看法呀?」
「我哪知道他什么看法?」
「你也不问问?」韩陌瞄着她,「你爹是进士出身,搞不好有几分爱才之心呢?到时候姓吕的要是让他给看中了,你爹应了这门亲事,那岂不是惨了?」
「真有那一天,就到时候再说呗。」苏若吃着面前一碗奶羹,「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难不成你想给我说媒?」
「美得你!我自己都还没着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