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有你在,能镇住那几个年轻小辈就行了。”刘洪德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精疲力尽地松懈下来。“除了张恒亮之外,其他几个也都是派中长老的子嗣小辈,谁出个差错我也担当不起。这些小子在荆南之地待得太久,哪知道外面天地的广大和险恶。派中想让他们开开眼界,慢慢锻炼也不知从小开始。这番出来吃了苦头了,大概以后便会好些了。”
张御宏却摇摇头:“我却是不能和你们一路,我在这荆北之地还有重任在身。而且这荆北之地看似平和,其实凶险之极。你们还是速速离去返回龙虎山才是上策。”
“凶险?”刘洪德一呆。“外面那蛇妖已是难得一见的千年大妖,还会有什么更险恶的凶险?”
“是地灵师。地灵师已然从地灵殿中走脱。派中以符鹤传讯召我回山便是因为此事。”张御宏沉声说道。“而且地灵师有熟悉荆南水道之便。在一城的水道中设下正一敕令凝神筑躯大阵,再诱我出手。借我紫阳斩妖剑为枢,以正一拘神法为脉络,引动城中道观积蓄下的信仰愿力助他一举舍弃老朽肉身成就阳神法体。那只蛇妖只是他找来的帮手,我也是在几位道友的助力下才险险胜得一局。如今地灵师就潜伏在这荆北之地谋划着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只能在此处静等,以不变应万变。”
“什...什么?”刘洪德已是被惊得面无人色。“地...地灵师走脱了...?怎么会走脱的?那些看守地灵殿的人怎会如此玩忽职守?”
张御宏沉吟片刻,看了刘洪德一眼,还是长叹一口气说:“关于此事,派中的调查结果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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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观后院中,梳洗了一番,重新换上一身新道袍之后,张恒亮感觉自己又充满了精力和自信,在云州深山中还有蜀州遇到的那些事,还有当时的惶恐紧张,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好像上辈子一样的遥远。
当然,张恒亮并不会忘记那些。不管是御宏师叔还是派中其他长辈,之前叮嘱过他的那些话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他们这一趟远去云州,路上所遇到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引以为鉴,若是受了挫折那就更好,那更清楚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需要朝什么方向而努力。
所以张恒亮现在就下定了决心,回山之后就要闭关苦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