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西狄蛮子固然该杀,雍州红叶军也非善类。那些人目无国家天下之大义,甘心为叶红山一己私器,只因当年和朝廷的些许争端便放开边防令中原三州生灵涂炭。依我看
那叶红山狼子野心,若不是顾忌着我道门和佛宗,恐怕早就是......”
“咳咳,这位道友还是打住了吧。这些江山社稷的凡俗之事也轮不到我们修道之人来操心,我们只要将自家山门守住。将祖师道尊的灵位香火保住便是,那些争权夺利打打杀
杀的还是莫要操心了。”
听着这些年轻道人们说的,小夏心中也是渐渐放松下来。以前当了十几年的野道士,对这些正经的道门弟子多少有些羡慕和仰视的古怪心理,就算自己后来眼界渐开,经历丰
富了,但心中这个疙瘩也一直还在。但现在看来这些道门弟子也和普通江湖客没什么区别,最多也就是多了那一身道袍,多了些规矩罢了。
其中尤其是那位西宁子有些意思。这人年纪轻轻就心思周到,善于交际。这备下的酒水还有这一次宴请就让这许多人对他刮目相看,好感备增,至少也都认识了他这个人。而
且小夏早有留心,西宁子所邀请的这些年轻道人虽然看似都是因为这几日相处得比较亲近的,实质上都是有些身份和势力的,不是茅山上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就是如他一样是别
处别院道观观主的子侄弟子。
而且这西宁子还知道他去过天火山,知道明月出自佛门的身份。这些固然是何姒儿早就有意传出去消息,但这么快就能留心到这些,确实也是个有心的。这种人练功修道多半
不成,拉帮结派混江湖却是一把好手,可见等得他顶了他父亲的观主之位之后,那荆州广宁观必然好生兴旺。
“对了,清风道长,我还听说何师姑正在四处发帖邀请各大门派的青年才俊齐聚,她号召所成立的正道盟在这年关之后就会正式开始有所动作。”西宁子突然凑到小夏耳边来
,略带着些不好意思地悄悄说道。“我对何师姑此举非常佩服,对她所构想的这正道盟也是心向往之,奈何籍籍无名,又非是名家子弟,实在是不得其门而入。我知道道长和她也
是有交情的,只盼道长能代为引荐一下。”
小夏听了愣了一愣之后才明白这西宁子说的是什么。看来何姒儿的辈分不低,也不知自己这正式受箓之后是不是也要比她矮上一辈。而那正道盟虽然在唐轻笑那种人眼中就是
个纨绔子弟聚会着闹着玩的玩意,换在旁人眼中,比如这位西宁子道友眼中,未尝不就是个巨大的宝藏,能和唐家,南宫家等等豪门世家拉上点关系,那可是摆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