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听了不慌不忙地说那为何你如此用心做的事她都不喜欢?因为你做那些事都只是你自己觉得她会喜欢而已,或者说你是做给自己看的。你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心中想些什么念些什么都不知道,何以谈得上是喜欢?你不过是自以为很喜欢她。其实只是很喜欢那个看到她时候的感觉和冲动罢了。
说完这些小夏揣起金叶子和银票就走了,只留着何天站在那里半脸哀愁惨淡半脸迷惑不解地去苦思那白姑娘非白姑娘只是名为白姑娘的深奥禅理。
至于梁洪涛和下三院那一帮人的动向小夏没问,那布置在树林外围的阵法是用来做什么的他早就知道了,那些人是什么打算他也大概猜得出,反正和自己关系不大,若是到时候真有巨大变故,说不定还能有些作用,现在也就懒得再去费精神理会。
金叶子和银票一起有一千多两银子,加上那个玉佩一起抵押出去,小夏终于弄来了足够的制符材料,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弄上一个平整些的石台,准备开工制符。
若论这材料之充足丰盛,绝对算得上是这辈子头一次,那三千多两银子可是成本价,若照平常黑市中的价格来算足有六七千两以上,换在平日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不过现在小夏的心却很平静。从昨晚听了十方的话后决定了留下来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彻底平静了。
面前的岩石上铺开了一张近尺长,宽三寸的黄色符纸,那是用紫玄木浆和黄叶羊皮细心精制的,标准的绘制中品上等灵符的上好符纸,若是绘制得法,至少可保符箓中的法术五年之内不会崩解失效,只是这张符纸就值上五两银子。
小夏左手拿起一颗黄色血髓丹,那是以土行妖兽的精血炼制好了的成品,右手食指放在口中咬破,然后伸指疾点,那颗拇指大小的黄色弹丸顿时粉碎,一些细微的残渣洒落,剩下的则全数化作一团跃动着的黄色元气留在了小夏指尖。随即小夏的手指就落在了符纸上,以自己的气血为引,神念为桥,将这一团土黄色的元气在符纸之上勾勒出一片繁复的云纹。
若是有个道门正宗的修炼法术符箓的弟子在旁边看见,立刻就会认为这人肯定是疯了。居然连拓印都没有,范本也不要。直接以自身精血神念来勾勒中品灵符。这就好比修一座高楼却不需要图纸,只是随手拈来将材料垒砌在一起一样,不是不可思议,简直就是胡闹。而且那勾画出的云纹分明是有些走样的,有些地方离标准正宗的云纹纹路差着老远。但偏偏整体来看好像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