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带那条蛇来其实是想迫我就范的吧?”白老帮主忽然抬头说。
“咦?”被白老帮主的眼神一照,吴堂主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脸色很有些不好地笑了笑。“白老帮主何出此言兄弟我不过是担心贵帮最近”
“不用担心了。如今洛水帮精英尽失,人手凋零,人心浮动,在这人吃人的江湖上肯定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已是朝不保夕。”
吴堂主又是一怔。这话当然不错,实际上他就是急于想着来吃这最大最先的一口才来的。只是这话被白老帮主亲口说出来好像又有点古怪。
“儿子死了,一班老兄弟也死了,我这一个残废的半死老头也没什么好盼的了,这一份基业我也不想要,也要不了了。所以我已经着人去请青州各大门派掌门,世家当家,还有州牧大人。我想他们马上就会到了,等他们来了之后我就要当众宣布解散洛水帮。所有洛水帮的地契,产业全部请州牧大人代为保管,作为赏金通缉杀害我儿子和兄弟的凶手。你们神机堂若是想要,便自己想办法去抓那两人吧。”
“咦?这这这怎么可以?”吴堂主已经目瞪口呆。
“我觉得可以,那就可以。”白老帮主那一直以来因为愤怒,焦躁,悲伤而浑浊散乱的眼神此刻又清亮坚定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久违的活力,生机又重新灌注满了这个老旧残缺的躯体,此刻他有一种回到了那混一口饭吃就能持刀杀人的年代的错觉。
原来一无所有才能给人以真正的力量。白老帮主笑了。
“你你”吴堂主已经彻底的进退失据,他甚至升起过马上就要在这里将这残疾老人杀死再去慢慢收拾残局的想法,但是他不敢,那位大师说得没错,爬的越高的人胆子会越小。
“对了,在认识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白老帮主用有些可怜的眼神着面前这个笼罩在盔甲里的干瘦男子。这些喜欢操弄机关摆弄器械的可怜虫一般都会很容易升起一种可笑的错觉,认为那些器械的力量就是他自己的力量,但实际上再有力量的器械也不过只是器械罢了。
“什么?”
“别玩蛇。甚至最好连想都不要去想。你玩不起。我以前见过想玩蛇的人的下场,我打赌如果你了之后这辈子连绳子都不敢碰了。”
“我们堂中内务不劳白帮主你”
“好了,滚吧。”白老帮主挥了挥手。“州牧大人该快到了,你去叫那条蛇要玩女人的话离远点,若是被州牧大人发觉了你自己知道会是怎么样。”
吴堂主脸色青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