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问:“练功可有人证明?”
赵蛮便叫“阿卞”,他回来时早就关照过阿卞,并不担心露馅。
禁卫军问过阿卞,见时间都对得上,拱了拱手:“臣问完话了,冒犯两位殿下了。”恭敬地退了出去,继续盘问其他人。
赵蛮心情甚好,凑到轻城耳边:“姐,你为什么骗他?”
热气呵在耳边,痒痒的有些难受。轻城丝毫不给面子地推开他,白了他一眼:“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骗我?”她可不信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和太子无关。
赵蛮:“唉呀,我该去读书了,现在可是惩罚时间。”
轻城:“……”
不肯说就算了。轻城无奈地摇摇头,忽然想起一事,“太子受伤,我们是不是该去探望他?”
赵蛮顿时跳了起来:“不去,我管他去死!你也不许去。”
轻城当然不想去看那个恶心的家伙,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事实证明,赵蛮小朋友跳得再厉害,还是白搭。
禁卫军的人还没盘问完,夏淑妃就气冲冲地回宫了,将轻城召去,把准备好的三七和其它补品指给她:“太子受伤,你是做妹妹的,理当去看看他,把这些带上吧。”
轻城意外:夏淑妃可从来不会管她人情往来上的事。怎么忽然转了性?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夏淑妃烦躁地道:“皇后娘娘谁也不见。”也就是说,她没有顺利地把姜羡鱼和杜琮捞出来。她指示轻城:“你去求求太子,把人放出来。”
轻城被她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语气惊呆了:“娘娘……”
夏淑妃打断她,大概是由于焦虑,语速飞快:“既然太子看得上你,必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呵,男人,”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面上再道貌岸然,骨子里还不是一个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总算这张脸还有点用。”
轻城涩然,属于荣恩的那部分情绪已经很久没有泛起,这一刻,却全部冲上心头:“你明知道他对我不怀好意!”她原以为,夏淑妃就算再不喜欢她,总是养育她一场,终究该顾及她几分。
夏淑妃显然早就知道太子对自己心怀不轨,可她非但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竟还要利用这一点。她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夏淑妃一脸诧异:“你还是这么天真。他是谁?是太子,是未来的君王,他能看中你也是你的福分。你现在一味拒绝他,以后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轻城道:“可他是我的兄长。”
“那又怎样?”夏淑妃不屑,“你怕什么,难道他还敢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又有谁敢议论?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她上下打量了轻城一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自己把握度,不要太过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