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颜听见声音,也幸灾乐祸,只觉听到这声训斥,心情舒畅。
苏瓷默不作声,继而,她低下头,解下腰带上所系的一个丝绣香囊。
香囊上所绣着的是鲤鱼戏荷的花样,虽然用料上乘,可似是因为时间久了,失去了光泽。
而里头所装着的一些干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氛,令人心旷神怡。
苏瓷福了福,谦和有礼道:"太后娘娘请先别动怒。臣妇刚刚是想将自己的香囊送给你。"
太后迟疑了一瞬,招手示意老嬷嬷将苏瓷的香囊拿过到自己眼前。
等凑近香囊,看清楚样式后,太后问道:"你该不会以为哀家在找香囊,就随便拿个香囊来唬弄哀家吧?"
苏瓷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温顺地笑道:"太后娘娘误会了。这只香囊的确是臣妇想送给太后娘娘的,但是,臣妇是另有用心。"
"什么?"太后疑惑,令她继续说下去。
在臣妇年幼时,我的母亲亲手所做了一个香囊给我。臣妇的庶兄贪玩,曾故意将香囊拿走,丢到了池子里。我找母亲哭诉了很久,母亲又给我重新做了一个香囊。她说,娘知道你委屈,但一个香囊不重要,能不能过的比欺负你的人更好,能不能笑到最后才最重要。
从此以后,我争取将每样事情都做到最好。母亲的香囊也伴随了多年,对我来说很重要。因此,我将香囊赠予太后,并在香囊内放入可助睡眠的干花,能帮助太后在夜晚安然入眠。"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苏瓷顿觉嗓子都快干了。
要替云罗献药方给太后,还需要跟太后先拉近关系才行。不然,太后凭什么相信那来路不明的药方。
太后听罢,两眼呆滞,沉思良久,脸上的怒意竟然神奇地褪了去。
"笑到最后?"太后反复地咀嚼这四个字,而后,朗然大笑:"好一个笑到最后。信王妃的这份心意,哀家收下了。"
旋即,太后冲苏瓷招手道:"你过来。"
虽然以前也见过苏瓷,但太后的印象不深。
这回,她想好好看看这位这么会说话的孩子。
苏瓷乖巧地朝太后走过去。
冯清颜见她不仅没被呵斥,反而还用一个破香囊哄得太后团团转,心中不忿,想故意使人在太后面前失仪。
苏瓷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裙摆被人踩住。
她的眸光冷了冷,停住步子,悄悄在裙底下,狠踩了冯清颜的绣花鞋面。
冯清颜吃疼地拧眉,忙抽回自己的脚,可人没站稳,一不小心就朝前扑过去。
她狼狈倒地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