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陋室,林央尾随邈康坐下,大白在邈康说有事交代林央的时候,就已经很是识趣的自动消失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按理说是师徒关系的怨男乐女。
可不是嘛,从大白认识邈康的这几百年里,邈康虽然从不以真面目示众,可是这百年不变的服饰,和低气压的声音幅度,自然让他联想到被女人抛弃不要的怨男一说。
此时被大白打心眼里当做的怨男,正以一种优雅淡然,自成一派的高贵气质,捧着他手中刚刚被他随手弄热的茶水,悠哉悠哉的饮用不停,抽空抬眸看一眼对面趴在桌子上,光明正大,毫不避讳观看他的林央,嘴角轻扯。
“怎么?无聊吗?”
“你还说?说是有事交代我,我这都坐了老半天了,也不见你开口说话,喝茶倒是喝了半天,这一壶茶都快要见底了,我可不是过来欣赏你品茶来的。”林央轻眨睫毛,那样子为她精致的长相平添一抹俏皮灵动。
就在这时,邈康的手腕上一阵火烛感,将他放在林央身上的视线拉了回来,邈康颔首低望,被黑布遮住的手腕上,一颗通透饱盈的绿色翡翠,正泛着盈盈绿光,接触到他的皮肤一阵灼意。
林央本来就单手支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等他说话,随着他的动作,把视线转到他的手腕上,透过间隙颖露出淡淡荧光,那光芒煞是好看,这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了心绪,一时之间竟移不开视线。
想必这就是那日老头叩中所说怪异珠子,那邈康今日去寻地缚灵,想必也于此有关,正当她看的忘我,一双仿佛羊脂玉白皙透嫩的手,拉下衣袖,遮的严严实实,丝毫不透气。
撇了撇嘴,林央收起没见过世面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肺腑,丫的,为什么她认识的男的,一个个的不说长得有多俊了,就是皮肤,还有双手,都是是世间难觅的一等一的上好尊贵玉质手,啧啧,比那些专门保养,砸了一大笔价钱的手娇贵多了。
再看看自己这双陈年老皮,掌心还有层多年磨合的薄茧,还真是没得比。
林央的一系列表情和小动作,终究是逃不过邈康的法眼,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把叫她过来的意图也就点明了说。
“别怨天尤人了,你的体质上次已经被灵力灌输洗涤,只要勤加吸收天地灵气,水到渠成,你的肤质也会随之改变。”看到他意料之中,面带欣喜的小脸,又突如其来的加了一句,“不过,比起我来,还是会稍逊一筹的。”
按照他的内心活动,果然不出所料,林央那丫头,习惯性地翻了一个白眼,让他顿时摇头失笑,这丫头为什么总是不顾形象所言,这白眼翻的可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顺溜诙谐。
“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