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姨的脸上开始分布一条一条交错复杂的红线,知道密密麻麻的布满整张脸,嘴唇乌紫,一双眼睛里紫光乍现,写满了贪婪了和不满足,等到滕垣的气息越来越薄弱,好像就要断气的时候,吴姨这才慢吞吞的松开手,任由他瘫倒在沙发上。
滕垣的脸已经像是一个发面的肿馒头拼在一起一样,很是怪异,吴雪静微眯眼睛,咬紧牙齿,恢复差不多后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拖拉到滕垣身边,捧着他的脸,在吴姨鄙夷不屑的眼神下,摊开右手,霎时间就从掌心涌出一片与刚刚无异的紫光,不过她的要比吴姨的颜色浅一点,在滕垣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消失。
随着滕垣脸上消肿,吴雪静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差,紧咬嘴唇,过了一会儿,手上的红光消失。
做完这些,吴雪静挽起滕垣的胳膊,倾尽全力的将他架在肩膀上,越过吴姨走向楼梯。
这个时候吴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中带着满满的不屑“你为了他这么消耗自己的修为,真的值吗?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类而已”
“我值得,像你这种,永远也不会明白我的感受,你也不配!”吴雪静虽然气息微弱,但是声音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说完不去理吴姨的感受,扶着滕垣,瞒珊的上楼梯。
身后的吴姨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褶子皱在一起,心里压着一团火,无处可撒,抬手向旁边的沙发隔空打了一掌,那座沙发在她的压力下嘭然四分五裂,里面的弹簧棉絮散落一地。
吴姨冷哼一声“哼,没用的东西,只知道谈情说爱,做这些有的没的!”
从滕垣家里出来,杨沛白的表情就一直很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央停下来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杨沛白,你今天很奇怪啊?”
后者眼神躲闪,心里发虚,说道“有…有吗?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想多了吧?”
“从刚开始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从你的种种行动,再到浩浩见到你似乎很害怕,你曾经被他吓晕过一次,为什么你能这么淡定?”林央握着玉佩,伸手放在杨沛白眼前。
后者小手一挥,语气中尽量显得放松无比“谁知道那小家伙为什么会害怕我,他那么可爱,我又怎么会被他吓到?刚开始还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吗?所以才晕的…”
“真的?”林央没有轻易相信,怀疑的盯着杨沛白的眼睛再一次问道。
杨沛白坚定的点点头,可是背在脊梁后的双手被汗水沾湿,心里暗道,这么快就被这小丫头怀疑了吗?眼睛可真毒啊!
林央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一次杨沛白,不过警惕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走到前面边走边说“你刚刚有事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