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事情时至都没有理会,他并不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所以想要骗过对方就要先骗过自己。
站在台下的他看着摩诃满脸的狂热却又挣扎的表情让摩诃很满意,却也让时至心里莫名的纠结。毕竟,为了装的像,时至在心里想了一些他自己都觉得奇葩的事情,经过自我代入,还真的被他演出了那种即向往又依旧带着恶意的表情。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演说结束。
其实时至发表那一番言论的时候,演说已经结束了,因为时至的话摩诃才再次给大家说了一些不要抱有恶意对刀剑之类的话。
看着他下台,时至第一个冲到了男人面前,崇拜的说:"前辈真厉害,要是能像前辈一样……不,只要有前辈的一半,甚至是十分之一,我大概也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说道最后,时至低下头,阴影的遮盖下摩诃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不妨碍他自我臆想着这个颓废的审神者。
在他眼中,时至就是一个颓废、失败、无能、被刀剑排斥的审神者,这样的时至让他想到了现实中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现在看到有人也是这样,竟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在之前那么多审神者的追捧下都没有产生过,却在时至这里产生了。不得不说,真是一种谜一般的缘分。
摩诃扬了扬头,往前走动却并没有对时至的话有任何回应,反而和请他过来的那个工作人员交流起来。
时至有些心急,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表演的有问题被对方发现了,却又觉得既然摩诃没说,那他还是不要自爆身份比较好,万一对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呢?
在这种情况下,时至一时想着是不是被发现了,一时觉得如果被发现了摩诃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至,心中所想自然就有些流露于外在。心中有些急切又担忧的他,时不时的抬头看了看说话的摩诃和工作人员,又偶尔把自己的重心从左脚调至右脚,然后又调换回来。
摩诃却对时至的表现很满意,在他眼中那种社会底层的废物就应该是时至这种稍有情况就紧张、慌乱的模样。如果时至表现的很冷静,他大概反而会升起一丝疑惑,并且怀疑。
所以,一直晾着他的摩诃,在和工作人员交流完毕之后,才转身对时至说道:"抱歉,毕竟这是工作。"
"没有没哟,是我麻烦前辈了。"看到对方回应,时至才松了口气。
摩诃虽然说抱歉,其实并没有什么抱歉的意味在里面,时至看他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不过现在的他只是用余光观察摩诃的行动,也不敢对他表现出什么不满,顺从的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