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阿鲁几果然和其他的审神者都不一样呢。"
"其实也不是不一样,只能说觉得好的,都没仔细看过《审神者手册》吧。"时至摇摇头,看了看周围的审神者们热血的眼神,感叹:"所以说,还是要多读书啊。"
浦岛刚刚在书店看到过时政的《审神者手册》,这个书因为时政会统一发放,所以销售几乎等于零。但是,别看是手册,但其实这个书真的很厚。
所以,感受到气氛好转的浦岛,在听到时至说‘要多读书’的时候,惊讶道:"阿鲁几都把那么厚一本看完了吗?"
"时政发的几本书我以前也没看,这还是最近空闲下来了才看的,不然我大概也会和在场的各位审神者一样吧。"时至有些感叹。
在场的审神者都是霓虹本地人,对于霓虹的文字那是从小学到大的,对于这种书籍自然是挑着自己觉得是重点的看。甚至很多审神者大概都没有看过,只觉得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些科普书没必要去看。
时至不一样,他对于霓虹的文字那是重头学起的,对照着字典一字一句的琢磨。方法其实并不可取,但他确实是一点一点的看懂了,对于霓虹的文字也慢慢的认识了很多。
这样的情况下,时至自然比在座的审神者都要清楚时政的那些书籍内容。
"三日月对这个演讲很有兴趣?"时至看三日月不说话,而是看着台上的人,总觉得有些事情好像不太对。"还是……对演讲的人很感兴趣?"
"哈哈哈,都有,都有。就是好奇他是怎么善待刀剑的呢?"三日月笑着回答,但眼神并没有重台上的人身上移开,反而很是意味深长。
三日月见过的审神者多吗?其实并不多,准确的来说打过交道应该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唤醒他的那个,另一个就是时至。
这样一想,时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转头看向演讲台上。
那个名为摩诃的审神者,明明就是一副老实纯善的模样,真的很难想象私下里竟然会有那种奇怪的洗好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吗?
"嗯……那要不要问一下?"既然知道了,时至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虽然在之前好像并没有看出三日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时至还以为漫长的记忆让他对这种事情的承受能力提高到了一种神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