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很仔细的把同一个规格、同一种图案的符纸放在一起,就是担心时至等会儿出来会分不清楚。
而时至却只是随意的在房间里找了间t恤和休闲裤穿上,就出门了。出来的时候,长谷部还在收拾,看的时至吓了一跳。
他扶额道:“真是麻烦你了,长谷部。不用辛苦了,等会儿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我能做好。”长谷部道。
时至想说,这不是他能不能做好的问题,而是自己实在不太习惯别人在自己家里忙碌啊。可是,看着长谷部的模样,他实在又有些说不出口,只能上前帮着一起收拾起来。
长谷部还想阻止,但后来还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开口。
虽然看着挺乱的,可到底只是一些纸,所以收起起来也很快。最后的时候,时至看着长谷部收拾,自己就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是有什么事情吗?”看到长谷部已经收拾完了,时至才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他。
长谷部看着被塞到手里的水杯,脸颊微红。同时他也想到了这次来的目的,赶紧空出一只手,把怀里那个‘御守’拿了出来,递给时至。
看到那被烧的黑礁的布袋,时至脸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