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需要生存，生存必需物质。即使这人参也必有灵，我们挖了也是杀生。难道喝水解饥吗？一口水下去多少生物被杀呢？即使连水都不喝，一呼一吸，空气中又多少生物被灭呢？以为不杀不吃肉眼可见的生物就积德行善，简直自欺欺人，无知得可怕啊。所以万物有灵，取之有道就好。”

“奶奶也不会这么唠叨。”香芹微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歪理也被说成真经啦。”

莫宁呵呵笑道：“信仰由人，不祸国殃民就好。虚德伪道很可恶，非但蛊惑众生，残害身心，更糟糕的还是堂而皇之大开杀戒，毫不后怕的。我觉得朱曦说得没错，嘴上真经行事残忍的家伙怎能比。”

“秀姐没说错，你俩想法果真很像呢。”丽英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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