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也要十来天,慢一点就要半个月了。”常秀道。
“食物和兽粮不用担心。”莫宁骑上乖乖。
“秀秀,你怎么不坐奇奇呢?”朱曦问道。
“我想奇奇还是保存神魄,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她是最后的逃生希望,这样可好?”常秀说道。
“还是秀姐细心!真遭遇强敌,我俩连逃命都难。”
“嗯,也对。”朱曦心里不禁感慨。
村庄渐多,人烟渐浓。三人在原野飞驰,不时有路人侧目,少年英俊,少女神秘,倒也是风景。
一个村庄道口,莫宁说道:“我们在这借宿一晚,怎样?”朱曦和常秀点点头。
“奥布尼森吗?”朱曦看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说道。
却见这村落数十座房子错落着,只有三五座屋顶冒起炊烟,偶尔听到一两声孩子嬉闹声。
三人走近一座相对整洁的房子,门敞开着,孩子的笑声从中传出。
“阿维拉,你在干什么呢?”妇人问道。
屋里没点灯,一片灰暗,一个约莫四岁,白发白脸的女孩正在逗一只小白兔。角落里一个同样白发白脸的妇人似乎正剥着个块状物的皮。阿维拉发现门口的朱曦三人,先是愣了下,粉红的眼睛打量着,接着招了招手,意思是叫三人进屋,转身说道:
“妈妈,来了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是吗?”妇人眨着淡蓝色的眼睛,嘴角扬起。起身摸索着去擦拭一张木凳,“阿维拉,快叫他们进来呀。”
“只有一张凳子,尊贵的客人,太不好意思了。”妇人依旧淡淡的微笑,苍白如纸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不忙不忙!是我们打搅你们啦。”朱曦三人进屋,看着空空四壁和热情的母女,心里充满了怪异。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怪异的原因:母女长相很特别,其次是极端贫苦的生活和从容自若的态度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这村子为什么很多人家都关着门,也没灯呢……”莫宁道。
妇人幽幽叹了口气,语气平静道:“你们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也就不奇怪了,这是奥布尼森的诅咒。”
“奥布尼森的诅咒!”三人不由一惊,“这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啊。据说遥远的过去,一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不知怎么到了这村。村里一个叫奥布尼森的姑娘悉心照料下,他活了过来。日久生情,两人相爱了。但这姑娘的父母嫌弃他来历不明而又穷困落魄,怎么都不同意,将年轻人赶了出去。之后马上将奥布尼森嫁给村里一个富家公子,没想到烈性子的奥布尼森竟在出嫁的前晚,割脉自杀了……”
“可怜的奥布尼森。”常秀紧紧捏着朱曦的手,不由唏嘘。莫宁神色凝重,问道:“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