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及多想,反手背身就是一刀,龇牙咧嘴地转身,腰腹力量扭转在刀身上,背后杀来之人已被他一刀戳进了心口,刀口转动,生生把心肺都绞碎成了一团,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连杀两人,眼睛一扫,见黑风山群贼已经占了上风,他也不去厮杀,自顾向车队中间那辆颇有几分华贵的马车奔去。
这些护卫都是商队请的镖师,虽然也是练了武艺的高手,但是真厮杀起来时,黑风山群贼个个一身杀气,凶猛惊人,血杀之势一往无前,浑然不顾性命,架势再好的镖师也没有用。
牧野倒是真存了找个水灵的小美妞回去快活一场,把在贼窝里极丢脸的童子身给破了的念头,故而才直奔那中间的马车。
要说黑风山贼窝里,也并非没有女人,都是以前下山劫道时抢来的女人,但是无一不是被贼窝那群王八货辱弄得不成人样,牧野哪里肯把自己清清白白的少年家身子送到这些女人身上。
马车帘子里探出一颗满脸软肉的脑袋,是个男人。牧野眉头一皱,暗骂道:“他娘的,看来是没水灵的小美妞了,就算是有,也肯定是这死肥佬的破鞋!”
他心头怒起,抖手就是一刀,刀光夭矫,噗嗤一声,喷出来一管子热血,一颗肥硕脑袋飞出。
刀光将马车帘子绞得粉碎,一具无头尸身栽倒下来。马车里装饰很是华贵,却没有别的人,但牧野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车中的情形太奇怪了,居然如同黑风山贼窝里供着武祖爷爷的神像一般,设着一个小祭台,上面摆着香炉果品,祭奉的却不是神像也不是牌位,而是一口在锦匣中黑乎乎的皮囊,巴掌大小。
外面厮杀凶残,牧野来不及多想,一把抄了黑皮囊揣进怀里,顺手把祭台上的紫铜大香炉抓在手中,转身跳下马车,挥刀杀进战团。
厮杀很快结束,所有肥羊全部灭口,一个不留。黑风山群贼也归位了几个,刚才说回山就休了婆娘,与兄弟共享的也在其中,这下他婆娘真是要兄弟共享了。
牧野虽然心有疑窦,却也不多想,叫山贼们迅速清理现场,这才挟裹了肥羊们的财物,欢喜不禁地回了黑风山。
他们离开不久,黑风山下又来了一路行商,却连驾车的马夫都身躯彪悍,显然是练武的高手。这伙行商踟躇了许久,并没有意料中的山贼来劫道,也只好怏怏离去。反正钱财已经拿了,没有人来送死,还省了他们一番手脚。
小头领今天又满载而归,黑风山群贼无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