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找了一片空且荒芜的空地上,有许多可以咀嚼的草类,坐下约翰教导一种盘腿的方法。
他们回忆起杀死那个比年轻更年轻一个形容词的年轻人。他们的反应确实莫名了些。
“很奇怪的,像是强加给我们的记忆。”
莱文点点头,
“并不像切实的控制,这就是我的性格会做出的。”
“那么,一些更微小的改变,是更为伟大的存在轻轻的一拨……不是我的那位做的。”
“他们做事不需要这些……直接告诉我等就好了……那是一种在心灵层次的预感……”
“这我知道,就像现在。”
“嗯?”
“赞美愚者。”
莱文看着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闭起眼,片刻后。
“嘿,你有笔吗?”
“?”莱文指了一根树枝和地下的泥土。
“我们写在上面。然后看看写的是什么……”
“……好啊。”
于是他们折了树枝,背对着比划——那的确是几个相同的。唯独字体和语言不一样——
“前方路口600米左转,沿最右路道直行。”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一时竟口不能言。
“……走吧。”
“……好。”
于是,他们回到了原点。
“我想,祂的意思应该是:有什么发生但是将要等等……”约翰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走吧。”莱文说。
“往哪走?”
“哪里有树枝。”
……
“前方路口600米左转,沿最右路道直行。”
“等等等等,我们不走了,躲起来,等等在走出去……”
“?”莱文眺望这一望无际的荒原。
“挖三填一嘛。”约翰觉得顺来的铲子来到了它的时刻的应许之地。
……
将与约翰和莱文出发又回到原处的时间视为一个单位,那么刚好是三个单位后,一些‘人’来了;约翰能感觉到这个‘’号,他还能分清他它她祂的区别,这是他的灵性活跃时有的能力,‘他们’有五个男性,其中三个可能是人类,
“居然是这个‘它’,它们会是什么呢?”
有莱文的帮助,他们藏在有几蔟灌木下的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