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明坐在椅子上,苦恼的抓抓头发,皱着眉头:“爹娘,韩泽他们如何,咱们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眼瞅着四月份了,我特意问了学馆里的先生,府试需要五名村里人以及一名秀才保举,上回县试咱家光保举人的银子就花了十四两银子,这回没有十五两银子,能行吗?”
一回县试就花了他二三十两银子,府试需在府城考,路费食宿费加上保举人的银子,没有四十两银子,哪行呢?
他现在有些后悔同时供两个儿子读书了,读书科举太费银子了,要是只供一个儿子读书,他至少可以少出一半银子。想到此,他眼睛一转,看了看两个儿子,心里有了些想法。
看向两个儿子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你们爷爷奶奶有事情要说。”
韩继学明显察觉到了他爹的脸色变化,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到了门外,他看向韩继文:“你去玩吧,我在这等爹,等会有事跟他说。”
韩继文不疑有他,转身跑了出去,这段日子读书考试,他都快废了,巴不得出去玩儿呢。
韩继学见他跑了出去,悄悄的趴在了门边。
韩承明待到两个儿子都出去了,他自嘲道:“爹,我是发现了,农家想要供两个孩子读书科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咱家是外来户,没多少田地,两个弟弟也没成家,即便以前攒了些银子,也不够两个孩子读书科举考试的。”
韩兴旺也知道这个理,他看向韩承明:“那你想怎么办?”
韩承明叹口气:“两个孩子只能供一个,不是我心狠,实在是有心无力。”
韩兴旺皱眉,显然不同意:“他们此次取得的名次虽不理想,但他们年龄尚小,将来未必不能考中秀才举人,怎能说放弃便放弃?”
韩承明无奈的看着韩兴旺:“我也不想放弃他们任何一人,可家里实在没那么多银子啊。”
韩兴旺皱眉看向柳菊花,问道:“他娘,你看呢?”
柳菊花当然也不愿两个放弃任何一个孙子,她想也不想就道:“当然都得让他们读书。”
韩兴旺一笑,温和的道:“银子的事......”
柳菊花一顿,看向他:“银子的事,我一个老太婆哪里有什么法子?只能靠承明去挣,那是他儿子,他不挣银子谁挣?”
韩承明苦笑道:“娘,就是我长十双手,也挣不了那么多银子。”
韩兴旺哀叹一声:“也是当初把茂德兄和韩泽得罪很了,如不是得罪了他们,至少可以租他们上百亩田地,家里何至于这么穷困。”
说到韩泽,韩承明忽然想到韩泽在县城的院子,他问道:“爹娘,韩泽大伯到底给韩泽多少家产?这么多年他又是买田地,又是买院子,甚至在县城还买了大院子,他哪里来的银子?”
韩兴旺沉声道:“哪有多少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