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有些一筹莫展。
“难道这是还没有开启的血色秘境,非得等到开启的时候,这种隔膜才会消失吗”吴浩暗暗思量道“那样我能够提前进来,还有什么意义”
他有些不甘心的沿着浩瀚的世界隔膜一路探索,然而走了半天除了血色的大地,就是血色的隔膜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吴浩感觉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没有城门的城堡,就算是绕到天荒地老,也是不得其门而入。
正当他打算放弃,原路返回的时候,他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面石碑,大约有一人大小。
它静静的伫立在隔膜的外面,挡住了吴浩的路。
吴浩好奇的走近了石碑,然后就看到石碑上面龙飞凤舞的斗大的字迹
“无耻老贼,拓跋无忌”
“真传试炼,包藏祸心”
“祸乱宗门,鸩占鹊巢”
“红莲宗人人得而诛之”
“吴师兄“
王子琼看着眼前的吴浩,欲言又止。
自从他结婚以后,吴浩给王子琼的感觉愈发的深沉难测起来。
王子琼可以很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就好像身上陡然承载了什么以前没有承载的东西一般。
看到这样的吴浩,即便是和吴浩这么熟悉的王子琼也禁不住受到触动,称呼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师兄”二字。
她现在又忍不住想起了坊间一些传言。
有人说吴浩运气不好,刚刚结婚妻子就得了急症,也有人说吴浩图谋嫁妆早已经把新婚夫人害死,还也有人说他正在练某种邪功,被自己的妻子撞破,所以杀人灭口
相比起前面一种说法,还是后面的那两种说法受众更多,流传甚广。
即便是王子琼曾经发动执法堂的力量给吴浩正名过,但是人们只喜欢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情。后面的那些传言到现在还是屡禁不止。
甚至还有什么“王子琼和吴浩狗男女合谋害死正室,又用执法堂找乱视听”的流言出现。
终究是去年吴浩和王子琼他们两个人在宗门之中崛起的太快,所以惹得很多人嫉妒。一见到出现一丁点儿机会,那些人就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一般扑了上来。
对于这些暗地里的老鼠,王子琼发现一个处置一个,绝不姑息。
可惜吴浩对于这些事情一直都没有表示。
他如同没事人一样,吃饭、练功、调教兔子,或者陪着宝儿说会话
王子琼知道他生逢大变,没事也不会上他这里来打扰。不过今天这件事情,她却是非来不可了。
“有什么事情么”吴浩看着欲言又止的王子琼,出言问道。
“是宗务堂的事”王子琼解释道“你上一年度所有的违反门规的记录已经被宗务堂抄录了过去。按照惯例,他们会在三天之内完成整理和统计工作。”
“也就是说,你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