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溟坐在沙发内,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每一声沉闷而危险。他犹如一只雄狮,隐匿在光线里,深沉冰冷。
电视上,白桑被一群记者围堵在片厂门口。
“你得罪投资方被撤资的事情是真的吗”
“听说这部戏是你冲视后的作品,已经筹备了好几年,就这么夭折,你有什么想法”
“有消息说你得罪的人是慕总,你们有什么恩怨”
“白桑,回应一下好吗”
乌压压一片记者,就像炸了锅的马蜂窝,乱得不行。
经纪人和小美试图帮白桑突围,可记者太多了,一步都走不动。白桑被挤来挤去,但神情一贯淡定,戴着大大的墨镜,看不清神色,那张脸白得像透明的,皮肤极好。素颜,嘴唇本身是粉粉的颜色,像染了一层蜜。轻咬了一下,留下了一排压印。
欧溟的喉咙哽动了一下,冰冷的瞳孔中多了一丝欲。
他恨她,可这具身体,这张脸,这双红唇,却是比白瑜更让他渴望占有。
不,她不配和白瑜相比。
他对她的不是欲望,而是为了掠夺她,为了替白瑜复仇
一名男记者趁着胡乱,拼命往她身边挤,贪婪地盯着她的胸口。
欧溟眯眸,又是一个找死的。他,活不过今晚
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拨出去。
办公室弥漫的冷意间,又多了一分杀机。
最后还是在片场保安的护送下,三人才得以突围。
陈红和小美一个被挤得头发凌乱,一个更惨,鞋都被踩掉了一只。
“那群记者疯了吧妈呀,跟要命一样。”
“我刚才都快窒息了。”小美狠狠松了口气,“白姐,你没事吧”
她看向白桑,一缕发丝垂落在她颊边,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好好的,哪怕遭遇刚才那种状况,她依然淡定,而且美极。气质和气场这东西是天生的,不服都不行。白桑,天生就是吃娱乐圈这碗饭的。
白桑摇摇头,轻描淡写。“没事。”
“我昨天就劝你给慕向东道个歉,你要是肯听我的,今天也不至于闹得这么狼狈。道个歉有多难,自尊心是最不值钱的。听我的,别犟,今晚我约一下投资方好不好”
“嗯。”
陈红正要高兴,却听见她道“但我不去。”
“我晕,你不去我去有什么用人家要的是你,不是我。要是我替你道歉有用,我早就道歉一百次了桑桑,你不能这样啊其他投资方我可以帮你搞定,但慕向东,我是真的搞不定。但凡我有办法,我也不会让你受这份委屈是不是”
“我是不会道歉的。”
“你”陈红心塞,跳车都心都有了。看着这么柔弱的一张脸,怎么骨子里就这么犟呢比驴还倔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