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慕氏这样的大财团咬着不放,会很麻烦。更可怕的是,若对方有意置他们于死地,以楚氏目前的规模,撑不了多久。
呵,慕肆城这是在逼他离婚。楚寒扯了扯嘴角。
换做以前,拿五亿乃至更多的损失去争一个女人,他一定会认为是必不划算的买卖,但现在,钱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随便吧。
“以我妈的名义单独开一个账户,存两亿进去。”
两亿足够他妈和孩子以后生活。
他们才是他最后的牵挂。
许佳宁回到家,心情沮丧。
进门时和夏美打了声招呼,没心情聊天,就往房间走。
“你不是要搬出去吗”夏美忽然道。
她已经开始赶她了。许佳宁心里有些难受,勉强笑笑。“后天和总裁出差”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不必刻意向我炫耀。”夏美冷笑,语气讽刺。
“我没有炫耀,我的意思是等我回来再搬。”
她们不是好朋友么为什么她说话的方式也变得像公司那些人一样了
“明天我亲戚会过来住一段时间。”
言下之意,让她今晚就搬出去。而且许佳宁很清楚,这只是一个说辞。
她不是那种不识趣死赖在别人家里的人。笑笑,“好,我收拾一下。”
她的行李很少,刚搬来的时候只有一个行李箱,现在也才两个,十五分钟就收拾好了。枕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这个温馨的小房间,曾是她人生最低谷时的避风港,陪伴她度过了许多个失眠的夜,以及努力加班的夜。走的时候,真有点舍不得。
默默站着出了会儿神,才把行李箱拖到客厅。
房内,夏美正背对着她在画图。
她敲了敲门。“小美,我走了。”努力让声音听上去轻快一些。
她期待着两人最后能有一个拥抱道别,哪怕只是一个笑脸,然而没有,夏美一直背对着她,只“嗯”了一声,冷冷淡淡道。“钥匙你放茶几上就行了。”
她连最后一眼都不想看她。
看来,她们的友谊是真的快走到尽头,回不去曾经了。
心沉沉的,被失落的情绪充盈得满满的。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再见。”声音有些哽咽。
在眼泪流出来之前,许佳宁转身离开了。
慕肆城的电话打来时,许佳宁正一手拖着一只行李箱,哼哧哼哧地往公寓赶。
背,湿透了,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停下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在看到他的名字时,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喂”
他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人不在面前,但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在忙什么”
她犹豫着该不该说搬家的事。
“喘得很厉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