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宁摇摇头,笑了笑。不疼,心中的甜蜜,已经让她忘却了身体的疼痛。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这是做设计的手,不要了吗你另一只手是干什么用的不会打回去”慕肆城语气愤懑,生气中难掩对她的心疼。
她是笨蛋么只会让人欺负。在公司已经够弱了,出来也这样。“我讨厌软弱的女人,以后谁敢欺负你,给我双倍欺负回去,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一副天塌下来由他扛着的姿态,满满的宠溺。
许佳宁破涕为笑,刚收住的眼泪,又刷刷往下掉。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记住了么”他认真问。
许佳宁一边流泪,一边点着头,咧嘴灿烂地笑着,满口答应。“嗯嗯,我知道了。”
傻不傻。慕肆城看着她边哭边笑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很想抱抱她。
心软、温柔,这些曾与他毫无关系的字眼,自从遇见她之后,被一点一点唤醒,或者说一点一点从心底最渗出滋长出来,逐渐将他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无法判断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这让他的生命更加完整,体会得更多。
把棉棒丢进垃圾桶,药酒放回原位,慕肆城起身。“跟我回家。”
“回回家”许佳宁眼角还挂着泪,脸蛋儿却迅速一烫。第一反应,他想干嘛大中午的,不会就想做一些呃,貌似是她自己邪恶了。
“怎么有哪个字听不懂”
“没、没有。”许佳宁忙摇头。
在他面前,她很怂的。
霸道如他,就算有意见,她也不敢说,更何况她想和他在一起。内心,有一丝小小的雀跃。抿着笑容,跟上他的脚步。
另一边。
高级会所门口。
夏美被两名保镖堵住,身子被冻得直打寒颤,脑子却气得要爆炸了,吵架吵得一脸通红。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连两个看门狗都敢欺负她。
“我说了我是来见章总的,他没接电话,但我认识他我是伯爵的主管,让我进去。”
“主管算什么我们这儿只招待会员,不是会员不能进去。”保镖傲慢地说道。
“你”
手机在这时响起,夏美忙接通。“章总,我在”
“我被慕总封杀了,怎么办,快就救救我,呜呜呜”电话另一头,却传来妮娜的哭声。
“怎么回事”夏美走到一旁。
妮娜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始末跟她讲了一遍。
夏美越听越嫉妒,慕总居然那么护着许佳宁,难道是认真了就算没动真情,他对她那么好,也让她疯狂嫉妒。许佳宁到底走的什么狗屎运,她只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妇,不配
“现在怎么办啊,你快想办法帮帮我”
“关我什么事”夏美瞪了眼保镖,自己还心烦呢,谁顾得上她的死活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