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最累的人是我,你怎么有脸说累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么”
“当初我是瞎了眼,才会放着那么多条件比你好的男人不要,非你不可,连宋氏都给你”她一声声控诉着,流着泪,绝望的情绪肆意泛滥。
然而楚寒没有半点心疼。
是,孩子是他的,可他根本不想要,孩子不过是他换取宋氏的一个筹码而已。
他对宋芊芊原本就没有感情,但是无论出身还是各方面条件,她都比许佳宁强太多,所以他觉得娶她是一种双赢。结果没想到,这还没结婚,她就已经让他很头疼,烦的不想回家了。
最近,他越来越频繁地想起许佳宁的种种好,那些他曾经无视的温柔体贴,一点点浮上心头。
事业、家庭,不可兼得,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想到宋氏,他才勉强自己,抱住宋芊芊,哄了几句。
宋芊芊哭的更厉害了,他的怀抱好冰冷,她感受不到他的爱。
酒吧。
偏安一隅。
宋修然赶到时,桌上已经两个威士忌的空瓶。
“不是约好一起么你怎么先喝上了”他落座,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许小姐撤诉,你心情不好”
“律师都这么多废话”慕肆城端起一杯酒,很干脆地一饮而尽。酒精,已经催得他的脸发红。
“你这家伙,翻脸不认人不是当初我可是放着很重要的案子,去给你处理这种小官司,结果两次都撤诉,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我说什么了么”
“那现在也别说。”慕肆城现在不想听到任何话。不是说酒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么可为什么,再怎么喝,那个女人的脸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甚至更清晰了。
介意她和楚寒呵,不存在的。
管她和没离婚的丈夫去酒店,还是和上次在学校附近遇到的那个小男生暧昧,都与他无关。
借酒浇愁他绝不干这种傻事。
他只是想喝酒,不因为任何人。
“”宋修然就呵呵了,这么毒舌,丫怎么不去当律师啊。
他自己也有烦心事,上次拟好了离婚协议后,白桑就没再和他联系过,他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只说正在进行中。他主动提出帮忙,她说以后有需要再说。恐怕,不顺利。
他后来又去了解了欧溟那个人,比他想的更狠。
他和欧溟,可以说是处在两个极端的人,一个代表光明,一个代表黑暗。一个代表正义,一个代表邪恶。
这一场硬仗,恐怕不那么好打,但是他愿意倾尽所有,哪怕这辈子,只打赢这一场。他还是相信,邪不胜正这一真理。
赌誓一般,宋修然将杯酒中酒喝尽了。
两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你一杯我一杯,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黎锦来了。
她先看了眼慕肆城,清楚他是个什么情况,然而目光落在宋修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