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就此离去,可一想到不欢而散必定会引起他的注意,更会使他伤心。两人都是明智的人,当前的局势仿佛就是一道理性的机关,看谁先触碰,谁便会最先倒霉玄天琪打消了冲动的念头,缓缓靠在石柱上,面无杂质的笑说“天底下聪明贤惠的姑娘比比皆是,但是说来,女人就只有天生侍候自己男人的命,即便博学多才,敏锐机智又有何用呢好似我,有一张端庄的容貌又是怎样,最终不还是眼前一片黑茫茫。呵呵,不过人只要认定自己心中的目标就好,其他的没有必要多虑,因为那只会给自己带给更多的烦恼”
林少宗自然懂得她话里的意思,正当他准备回应的时候,玄天琪站起了身“林公子,我突然感觉有几分困乏。既然这几日无事,我便回去再休息一下临走之前,奉告一句,公子不要总是熬夜太晚。夜晚是人体内脏排泄消毒的最佳时刻,如若在这个时候不休息反而进入工作状态,是会有损内脏的。公子学富五车,这样的道理不用我讲也应该懂得吧”看着玄天琪径直走回房间,摸索着关上了房门,他怔了半晌没吐出半字来。此刻,他有些踌躇了。话说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早该成家了,可是他的职务不允许他放松,每次相亲不是因事耽误就是他不中意。如今他还在人生漫长的旅途中孤单的漂泊着,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方能解脱。现今得见玄天琪,着实使他心中大悦,可她早已许配给了自己的弟弟,一方面是自己心仪的女子,一方面是自己的亲弟弟,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解决这样的矛盾
正当他犯难的时候,不远处跑来一个侍卫“大少爷您要审问的人我们已经带到了”
林少宗忽然想起,他昨晚曾吩咐属下去叫钱庄、药房和酒楼的老板前来问讯。此事非同小可,如若被敌人得逞,朝廷必然会再次发兵攻打北冥府,这岂不是正中敌人的下怀当下也只有先将这些知情者控制起来,待到调解以后,再作安排。
林少宗二人的步伐正从门口掠过,玄天琪就贴在门上,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顿时失落的坐在了地上。她捂着自己的嘴,刻意掩饰自己哽咽的哭声,可最终还是吵醒了南宫飞燕。飞燕见状不禁吃惊,一步跳下床来,连连问道“琪姐琪姐,你怎么了”玄天琪只摇头并不回答。一个闪念在她脑海中划过,飞燕顿悟“是不是林少灵那个混球又欺负你,惹你不高兴了”不等她回答,飞燕纵身站起,外衣也不晓得穿,怒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