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那招御前拨海又错了,我说过了,你不要将真气贯注其中,以灵动剑势引出敌人后招,再伺机而动。”天河盘坐在老牛背上,闭着眼说道。
“哼,”采儿一撤剑招“你坐在老牛背上闭着眼戴着面纱怎么什么都知道是不是牛告诉你的”
“哈哈,”天河笑道“这叫牛眼看世界,一清二楚,不要迷恋哥,哥就是牛”
“我呸呸”采儿说道“不怕牛皮吹爆了”
“吹哥就是吹牛。”天河仍是闭眼道。
说完这句话,两人突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采儿,你怎么在这”韩冰不知为何从卫城道到后山来,他看到采儿与天河有说有笑的模样,气得眼中直冒怒火。“你可是跟这个沽名钓誉的青云道的小子整天泡在一起怪不得师父总说你不务正业”
采儿生气地道“我干吗要你管师父说我什么你管得着吗”
天河听到他说采儿,倏地睁开眼睛,单眼冒出的精光似乎能够穿透面纱,“你再敢说采儿一句,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韩冰感到那面纱下面的目光有些灼人,有意识地闪避了一下,看到当年的手下败将居然敢威胁自己,还是当着采儿的面,韩冰火冒三丈“手下败将在这里嚣张什么仗着在修真交流大会上一点破名头有什么好张狂的”
一提手下败将几个字,天河更是忍不住了,他跳下牛背沉声说“不说我倒忘了,来来来,让我拿你试试,看看我的伤势到底恢复几分。”
“好哇,”韩冰看他居然还敢主动挑战,正求之不得“你自己要找难堪,不要怪我,我若要胜了,你以后不许再和采儿接触。”
采儿听到这句话,粉嫩的小脸一绷怒道“你凭什么管起我来了”
天河气的恶狠狠地道“就凭这句,我非打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韩冰不再多说,一撤长剑,对天河说“来吧。”
天河不屑地说“怎么不直接动手啊你不是最擅长偷袭吗”
听到这话,韩冰气得几乎要开口骂娘了,他一挥长剑,势若长虹,直取天河的面门,心想不伤他个半死也要将面纱挑下来。
天河手中根本不拿武器,这招式在他看来漏洞太多。连采儿都觉得,这半年来韩冰怎么反而退步了。天河一闪身,一拳轻易击中韩冰的小腹,韩冰顿时觉得一股火辣辣的力量透过拳头直接钻入自己腹内,当下抱着肚子满地翻滚。
“当年这一拳,我是还给你了。”天河低沉地道。
“他没事吧”采儿过来看到韩冰如此痛苦,不由得担心。
“没事,只不过今天得多受些罪了,”天河牵起牛缰绳,“走,我们回去。”
采儿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