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拍开泥封,将玉壶春倒在了碗中。
“师兄,这还是你最喜欢的玉壶春!”
‘咕噜!’
任平安刚刚把酒倒满,那吕子涛便端起碗,将倒出的酒一饮而尽。
“呃,这酒,好喝!”吕子涛打了一个饱嗝,开心的说道
“啪!”
吕子涛一巴掌拍在任平安的屁股上。
吕子涛笑吟吟的看着任平安说道:“晓璇师妹,这酒也喝了!今日,我们试试那春江九式如何?”
“我他么!”任平安心里再次怒骂一声!
他不仅仅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心里更是恶心到了极致,甚至是感受到胃里一阵翻涌,很想吐!
他真的想要拿出九环斩仙刀一刀宰了他!
就在任平安咬紧后槽牙的时候,那吕子涛居然再次从身后抱住了任平安,并上下其手!
“嗯?”
吕子涛的下面的那只手,微微一滞,面露茫然和惊愕之色,他此刻的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大吗?”任平安突然用着纪宁的声音,对着吕子涛问道。
纪宁声音响起的瞬间,仍平安手持九环斩仙刀,挥舞着刀背经朝着吕子涛的脑袋劈来。
何雨蝶点了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八月二十二,黄昏。
任平安走出了房间,来到天衣纺最繁华的地段,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巷,任平安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酒坊。
“郭仙子,哎哟,你可算是来了。”任平安刚刚走到酒坊的门口,那样貌约四十出头的男子,便亲自出门迎道。
这一看都是老主顾的关系了。
任平安微笑着点了点头,用着郭晓璇的声音说道:“掌柜的,老规矩,给我两斤玉壶春。”
吕子涛也爱喝酒,尤其最爱玉壶春。
两人每次双修之前,都要喝点小酒助助兴,倒也不会喝太多。
“早就给仙子备好了。”那掌柜的说话间,将一个酒坛从柜下给提了出来。
那酒坛不大,不过坛身上,尽是稻草结成的绳子将它包着,还有一个细绳可以提着。
“仙子,你的二斤玉壶春!”掌柜的将绳子递给了任平安。
“记账!”任平安也如郭晓璇记忆中,那般说道。
然后将玉壶春提上,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好嘞!仙子您慢走!”那掌柜的对着郭晓璇躬身说道,十分的客气。
待到任平安走远,那掌柜的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哼说道:“等那吕子涛玩够了,估计也成破鞋了。”
说完,那掌柜摇了摇头。
任平安的鬼识中,自然听到这一切,不过他并不在意。
“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倒是没问题,可是时间久了,身份可能就会暴露了。
这几天,同房的汤秀两人,似乎都在怀疑自己了,毕竟好几天没有去洗澡了!”任平安朝着一处街巷的深处走去,心里同时这般想道。
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