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短刃距离任平安还有两尺的距离,黑色的油纸伞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
鬼识中也感应不到任平安的气息。
这一瞬间的变化,令郭晓璇眼中也是一阵惊愕。
她眉头一凝,手上的短刃之上,黑色的鬼元浮现在剑刃上。
“铮!”
黑色的短刃刺在黑色油纸伞上,居然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品鬼兵!”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阻力,郭晓璇面露惊诧,口中大惊道。
就在她惊讶的瞬间,那黑色的油纸伞瞬间被收起,一个黑色的枪头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黑色枪头,距离她的面颊不过半尺距离,眼看就要将她的头颅刺穿之际。
“铛!”
郭晓璇手中的短刃,速度奇快的斩在枪头之上,一阵火光四溅,任平安的绝阴枪头,紧贴着她的面颊而过。
“又是上品!”郭晓璇再次大惊。
“啪!”
就在这时,任平安手上用力一抖,那贴着她面颊的绝阴枪身,啪的一声拍在她的面颊之上,将她抽飞了出去。
“归元后期?这么弱?”任平安也是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会将对方拍飞出去,口中不由的诧异道。
“哎,我听说迷魂香可以让人陷入彻底的昏迷,就算被人杀死,被杀的人,也不会感受到丝毫的痛苦。
念你与我同乡一场,更是与我同床同欢之人,所以这迷醉香,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了。”郭晓璇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说道。
“那我岂不是还得谢谢你?”任平安苦笑一声道。
“哎,义山哥,你自我了结吧,我真的不想杀你的!”郭晓璇叹息一声,似乎很不想对任平安动手的样子。
郭晓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惺惺作态!
“能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上,也算是我的荣幸了吧!”任平安的脸上,尽是绝望,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不过,你能在我死之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吗?我想死个明白!”
任平安坐在地上,没有起身,似乎不打算抵抗的样子。
郭晓璇没有说话。
“我方义山从文湖村到东阴山,从未亏待过你一分,在我们最难过的日子里,有我一口吃的,我便没有饿着过你。
可是你现在要杀我,我很不理解!
我方义山身无分文,也无重宝在身,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方义山见她不说话,便再次开口问询道。
闻言,郭晓璇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方义山’,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曾经的回忆,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平安,似乎并不担心他逃走。
在她眼中,方义山不过是归元初期的境界,完全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更不要说,现在他还中了迷醉香,没有了多少反抗能力。
她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的‘方义山’有逃走的能力。
此刻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