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惊动了陆芸,她拿着还在滴血的瓶子接近李皊,狞笑道:“你这个贱种,也去死吧。”
但这一下重击没有落到李皊身上,久等不来的李皟忍不住来到正殿查看情况,正好看到李皊危急的一幕。他赶紧上前挡了一下,这瓶子砸在他的背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你这贱种来的正好。”
陆芸一瓶子砸在了李皟的脑袋上,瞬间鲜血就留了下来,当她准备再来一下的时候,闻讯而来的太子李峤拦住了她。
“你疯够了没有?”
“是我发疯吗?你不是跟我的父兄说会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如果说你的长子、次子是因为我当时还没嫁你,那这两个贱种,你怎么解释?”
“孤是太子,这种事难免的……”
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李皊已经不知道了。弱小无助的她抱着脑袋上还在淌血的哥哥默默地呆在原地,直到太医来为李皟诊治,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屋内只剩下她和哥哥,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