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就在他有些遗憾地即将被睡意征服的时候,那迟来的开门声终于响了起来,有人进来了。
皇家派来的宫人与媒婆在将魏皛皛送入洞房之后,似乎就完成了全部的工作,所有人都撤的一干二净,原本还有些人气的院落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魏皛皛进门后就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下,这接下来不应该有什么揭盖头、交杯酒、吃饺子等事项吗?闹洞房大概是不行,但是围观一下还是可以的。魏皛皛小小的期待了一下,毕竟没有出嫁过,夫君不能选择,但这些小程序还是有些意思的,想见识。
“小姐。”九苏犹豫地叫了她一下。
魏皛皛蒙着盖头看不到外面,所以还在努力维持矜雅的大家闺秀范。
“嗯。”
“小姐,好像,好像没有人了。”
“嗯?”什么叫没有人了?
“你揭开盖头看看嘛,真的没有人。”
魏皛皛犹豫地稍微撩开了一条缝隙,这样如果有人就可以第一时间把盖头放下来,也不会失礼,但显然她想多了。
“真的没人了。”魏皛皛惊讶地一把掀开了盖头。
“这是什么情况?”魏皛皛把九苏派到外面侦查了一下情况,发现真的没有看见任何人。
“这……这好像跟书本上不太一样。”
魏皛皛从没有想过会这么早就结婚,因此仅有的两天时间全被她拿来琢磨书本上的礼仪之道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两人都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没个指导的人在旁边,只能靠自己瞎猜了。
“下一步是什么?”
魏皛皛决定还是按照顺序把流程过一遍,也算是仅有的一点乐子了。
“交杯酒?”
嗯?魏皛皛眯眼,这交杯酒完了岂不是要准备洞房了,哪有那么快。
“按照礼仪书上的教导,现在我应该坐在床边等夫君揭盖头。”
魏皛皛兴冲冲地又把盖头盖上了。
“不对啊,小姐。晋王重病缠身,怎么能揭盖头呢?”
“也是哦。”
魏皛皛又把盖头取了下来。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晋王久病缠身,那……”那岂不是说人就在床上等着呢?
魏皛皛慢慢地转过头,果然看见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身穿大红色的亲王喜服,正在注视着她。
从魏皛皛进门后,李晙就一直想看看这个最后要送自己上路的人长什么样。可惜这个人似乎有点蠢,半天都不肯将头转过来。现在李晙看到人了,颇感满意,长得还不错,难怪想攀太子了。
魏皛皛觉得自己有点紧张,要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拉着九苏的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九苏很没义气地将手抽了出来,说道:“小姐,洞房花烛夜,按道理,我是不能留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