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敦,并不出名。但是,他那还没有出生的独子章佳·阿桂,可就大大的出名了。
阿桂的地位,是和绅仰望了一辈子,却始终无法企及的。
且不说阿桂一直霸占的领班军机大臣了,就论紫光阁的四次绘像,阿桂两次排名第一,便知他在乾隆心目中的重要性了。
由于玉柱的暗中出力,庶吉士散馆之后,阿克敦越过了从七品的翰林院检讨,直接就任步军统领衙门的署理堂主事。
正所谓,朝里有人好做官!
等玉柱封侯之后,阿克敦跟着水涨船高,去掉了署理二字,成了名正言顺的正六品堂主事。
玉柱到的时候,塞愣额已经来了。他和阿克敦一起,把玉柱迎进了内书房。
当时,塞愣额和阿克敦一起拜于玉柱的门下之时,阿克敦选择了步军统领衙门,塞愣额则成了内务府奉辰苑的主事。
奉辰苑,看似不起眼,却管着皇家的园林,和畅春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畅春园的重要性,就母须多言了。
玉柱的大舅哥安林,就是畅春园的六品苑丞。
现在,又多了个塞愣额,守在奉辰苑内。玉柱对畅春园的提前布置,又多了一颗暗子。
有些暗子被布下去之后,十几年都不需要去动用,可以任其自由发展,玉柱完全不需要插手。
一旦,到了需要动用的时候,嘿嘿,不起眼的死子,很可能就成了画龙点睛的胜负手。
殿试的时候,只有玉柱、塞愣额和阿克敦,他们三个是旗人贡士,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在官场上,进士的同年,含金量远高于乡试的同年。只因,中进士是做官的.asxs.,彼此之间互相利用的价值更大。
人脉这玩意,向来以实力为基础。
三个同年里边,玉柱的年纪最小,已经官至从二品的内阁学士,还封了三等侯。
塞愣额和阿克敦,自然要以玉柱为尊了。
论座次的时候,玉柱依旧和以往一样,随便坐到了靠门边的椅子上,就是不肯上座。
阿克敦和塞愣额,拗不过他,只得分别围坐在了他的两侧。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玉柱下次再来的时候,阿克敦依旧会请他上座。
这里头的讲究,十分之微妙。
不管玉柱想坐哪里,阿克敦作为同年兼部下,都必须尊重玉柱的庙堂地位,请他上座。
不请上座,就是阿克敦失礼了。
随便坐,那是玉柱的自由。
逢年过节之时,你干脆躺平了,不去拜访上司。那么,到了提拔重用的时候,上司很自然的就让你继续躺平了。
“柱公,门下听人说,因皇太后的风痹腿病又犯了,皇上想奉皇太后去汤山行宫。”塞愣额估摸着玉柱可能还不知这事,就先把这事禀了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