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身体的事情比较紧迫,最近他感觉糟透了,于是说道“那我看看病吧。”
“你确定”
“确定”
“你最近是不是时常咳血,”巫俊直截了当地说道,“烤着火炉都觉得浑身发冷”
“对”
“吃饭没有胃口,四肢无力,但清晨的两个小时,却又感觉精力充沛、身体舒畅”
“是的”
“白天非常疲惫,坐下就想睡觉,但晚上睡眠又不好,最多半个小时就要醒一次,而且半夜的时候,会有几次心绞痛,却又查不出原因”
“对,正是这样啊”
米崇俢已经有点激动了。
刚才他还觉得,这人年纪轻轻,怕是没有什么本事。
可现在连脉都没诊,就把他的症状说得清清楚楚。
这得什么样的医学造诣,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啊
他第一次感觉这个地方来对了,绝对来对了
好在刚才他没有转头就走,好在虽然心里不舒服,却极好地隐藏起来。
否则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又去哪里找这么厉害的人
于是他迫切地问道“小先生,我这病状,您能不能略施妙手”
巫俊摊了摊手,道“刚才我说了,我会看病。”
米崇俢听了一怔“对啊,然后呢”
巫俊接着说道“但我不会治病。”
米崇俢差点一口残血喷了出来。
说了半天,你是在逗我玩
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他给护理人员一个眼神,护理哼了一声,马上就推着轮椅出去了,其他人也跟着快速地撤得干干净净。
看着他愤然而起的身影,当了半天木头人的粟明月长叹一声“小先生,您这又是何必呢”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巫俊笑道,“粟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粟明月微微一愣,我刚才自报家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