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就不由一阵心烦,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了一根。
“你别抽那么多。”
“心烦。”邱国兴说道。
“哎,”倪素也叹了口气,道,“你心烦又有什么用我们还是要想想办法,多和她去沟通。”
“你有办法你去啊”邱国兴淡淡地喷出一股烟雾,“又不是没试过,可她就这样,正儿八经说起来,她好像又什么都正常,一回头却又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
倪素顿了顿,说道“我们一起有个打麻将的朋友说,望子山有个算命大师,听说很厉害,把她儿子的心理疾病都治好了,要不我们也带她去看看”
“她又没病”邱国兴说道,“再说一个算命的,能治什么病”
“不知道,不过我那朋友说得很神,她每个月都要去找那位大师算算命,”倪素说道,“反正去看看也没什么坏处,说不定真能让她开朗点呢”
邱国兴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
他也悄悄地去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说她这是“社交恐惧症”还是什么的,需要慢慢地、耐心地开导。
结果他试了好多次,说到正事,感觉邱渟啥都正常,但就是不爱跟他们说话,听说在单位里也是这样。
夏天的时候,还经常和朋友出去吃个饭,最近倒好了,一个月连门都出不了两次,整天就呆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眼看她也该考虑找对象了,但她对此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
真是愁人
于是他说道“行,那我明天先去看看。”
苏昊然好奇地打量着车外的这个女孩。
应该是遗传了邱国兴的基因,所以个子非常高挑修长,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呈现出她玲珑的曲线。
皮肤不是很白,过肩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了秀气的耳朵。
他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看了看,没有耳洞。
这一点非常重要。
他以前可是在这个小山顶上混的,对这里的女孩子不要太了解。
大多数都是傍着男朋友来看热闹、参加野外烧烤arty的,或者是跟朋友一起过来,看看能不能钓到凯子的。
这种他们戏称为花瓶。
喜欢自己骑车、开车的女孩子也有,但基本都是一些小太妹,穿着夸张的衣服,留着方恒那样的发型,耳朵上没有几个耳洞都不要意思出来见人。
像这女孩这样清秀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来是个新“入行”不久,而且是单纯地喜欢骑车那种类型。
于是他笑着问道“你是新来的”
邱渟细长的眉毛轻轻地拧了一下,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她看不太清苏昊然的模样和表情。
只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戏谑的味道。
“别岔开话题,”于是她说道,“我问你是不是骂我爸了”
“如果我说那是个误会,你信不信”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