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一才刚站起来,本能的求生欲望令他又跪下了“父亲,您听我解释”
“起来慢慢说。”曲春秋放软声音,再去扶。曲元他是真的想踹,但毕竟牵挂了三百年,这孩子没少吃苦头,如今脑子还不太清楚,不适合呵斥。
曲宋质问“少说废话,你就说那些美人是不是你一个个娶回去的”
曲悦拽了拽曲宋的袖子,示意他父亲正伤感着,现在不是告状的时候。
曲宋置若罔闻,继续说道“还有小妹,在部门办案期间,屡次任性妄为,不听管教,分不清轻重”
“行了。”曲春秋打断,被他烦的不轻,“你身为二哥,弟弟妹妹有错,皆是你失职。”
曲宋的眉头紧紧皱起,问道“父亲,这和孩儿有什么关系”
曲春秋“你撇的倒是干净,瞧瞧我才离开多久,闹出多少变故,你是有多无能再说老三荒唐,你好到哪里去八百岁的人了,至今单着,你还有脸数落他”
曲宋垂着头听训,内心郁郁。
有件事他至今想不通,在这个家里,他从来都是付出最多、最不给父亲添麻烦的,却也是挨骂最多、最不得父亲喜欢的。
究竟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