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悦忙不迭:“韭黄……”
耳畔传来老荒山君暴跳如雷的密语:“让他说!”
曲悦只能闭上嘴,拼命给九荒使眼色。
九荒果然停了下来,关切的凝视着她:“六娘,你眼睛怎么了?”
曲悦头疼:“没事,你接着说你师父吧。”
“你今日为何总是问起我师父?”九荒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我不过是好奇,平时你总将‘师父说’挂在嘴边,为何如今却埋怨起他老人家来了?”
还不是因为穷。
九荒不介意师父将他掉包,也不在乎叶家的家财。
他生气的是师父不曾教他任何赚钱的手段,如今害他不得不在叶家委曲求全。
“六娘,你们那有句话说的非常好,要想富,多生小孩儿少砍树。”
这话说的曲悦摸不着头脑:“我们那?你记错了吧……”
九荒道:“塔灵说的。”
曲悦嘴角微微一抽,为何连塔灵也掺合进去了?
再让九荒说下去,她觉着老荒山君可能会忍不住跳出来打死他。堂堂天工后裔,随便做一个机关隼都能卖天价。到九荒嘴里,成了个整天捣鼓些没用玩意儿的单身老宅男。
在老荒山君被气死之前,曲悦自作主张问出一个问题:“韭黄,你师父眼下乃是归海宗的在逃犯人,若他出现了,归海宗出手抓他,你站哪一边?”
“抓不住的。”九荒从不曾想过这种情况会发生。
“万一呢?”
“万一?我不太懂。”
“就是……你师父身受重伤,有人当着你的面想要杀你师父。”
九荒明白了,毫不犹豫地道:“我不死,谁也别想在我面前杀我师父。哪怕叶承锡,我也会和他拼命。”
曲悦满意点头,相信这一句话,一定可以将好感度全拉回来。
然而老荒山君半响没有开口,一开口问的却是:“他怎么会特别提到叶承锡?”
曲悦解释:“先前晚辈正准备告诉您,被您打断了,说九荒现如今归我们管,其实他已和叶承锡相认,他现在归叶家管了呀。”
“相认?”老荒山君的语气极为惊诧,“相什么认?”
曲悦示意九荒先闭嘴,她想安静看星星。随后传音给老荒山君,将父子相认的经过挑挑拣拣讲了讲。
沉默很久,老荒山君几乎是咬着牙道:“我掉包孩子之事,是谁捅出来的?”
“是从那颗合道恶果身上……”调查阶段,将叶承淞透露出去是打草惊蛇,依照规矩,曲悦是不能说的。
老荒山君道:“先不管这些,姑娘,我眼下必须摆脱这贱人,请你帮我个忙……”
曲悦不发一言。
“姑娘,你以为我准备做什么?”
“晚辈不知,但……”
“你认为我真是个邪修?这贱人是除魔卫道?他抓我的确没错,但我违背的只是祖训,并非你认知里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