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的皮皮瞧见他蹑手蹑脚,狐疑道:“江善唯,你做贼呢?”
江善唯被吓了一跳,抬头瞪它:“你站这么高吓谁呢,师姐和剑仙前辈都在,需要你看家?”
皮皮“嘁”一声:“我是能者多劳,难不成像你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毫无贡献还心安理得?”
支岐道:“这只鹤很烦。”
江善唯可以听见他说话,尝试传音:“不只烦,还很坏。”
支岐:“回头我寻个时机,替你杀了它。”
江善唯忙道:“别,师姐留着它有用,何况它现在比着从前好多了……你知道吗,从前它……后来……”
江善唯喋喋不休的说着,支岐听着。
江善唯经过饮朝夕门口时,突然一脚踹门:“前辈救命啊!我身体里藏了个邪魔!”
若没有先前做过的梦,江善唯一定会心软放他离开。
可梦里他想吃掉自己的情景,江善唯忘不掉。
连自己亲哥哥都吃,这家伙已经黑了心肝,哪怕此刻被他杀死了,也不能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