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下慌了,又害怕又委屈,急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就要哭?”
小丫头也太不识斗了,姬无敌无语的翻了下白眼:“原谅你们了,沈炼?先送她们回去。”
“好的公子。”
沈炼微微点了下头,很是鸡贼的看向春桃二人:“你们误会了,公子上街,就是来寻你们回去的。”
“啊?”
春桃和银杏惊讶了,一眨一眨的眼睛,满是意外。
“走吧。”
沈炼笑了笑,接过二人手里东西,朝着不远处客栈去:“来吧,公子让厨房,做了不少好吃的。”
“谢公子,刚才……奴婢太不应该了……”
“去吧。”
姬无敌压根就没生气,挥了挥手,让二人跟着先沈炼回去。
至于沈炼的多嘴解释。
姬无敌也能够理解。
若是他要倒了,沈炼哥仨的靠山也就没了。
驿站。
“督公?”
“姬大人?”
“请留步,请留步,柳某就不叨扰,船只一事尽管放心,包在老夫身上。”
“……”
柳玄鸿笑眯眯的拱着手,对姬无敌和王承恩二人,那是非常的客气。
无他。
见识到王承恩的离开,柳玄鸿也怕。
这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
别说在当官了,还有没有勇气活着,都很难说。
杜茂是栽了。
即便日后崛起,今日之辱,也会伴随他一生,成为笑谈。
“柳夫子客气。”
回了个礼,姬无敌起身送出了出来。
至于王承恩。
则在扬州一众属官拍马屁声中沉沦了。
“今日之事,多谢姬大人帮衬。”
走出房门,柳玄鸿也不装了,规规矩矩的行礼拜谢。
虽说刁难杜茂的人,是王承恩。
可柳玄鸿心里明白,若非姬无敌袖手旁观,冷眼看戏,王承恩没这个胆子。
这份善念,必须把握住。
“柳夫子可把本官搞糊涂了。”
姬无敌装起来了,淡淡扫了一眼柳玄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船只一事大人费心,等回京之后,定下陛下美言。”
“这倒不必……”
美言。
柳玄鸿哪敢啊。
不说周廷儒,就是钱谦益,也能一只手碾死他。
“都是为陛下分忧,柳某不敢邀功。”
柳玄鸿故作镇定,随即话锋一转:“杜茂之心胸,不如妇人,姬大人还是早做打算安排,免得吃了暗亏。”
“了然。”
姬无敌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对柳玄鸿,也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了解。
唯利是图的婊子。
还是当完又立的那种。
在他眼里,没什么党派之分,只要对他有利,就是衣食父母。
好事。
这样的人,最好驾驭和利用了。
“姬大人?”
“若是没别的事,柳某就先走……”
“还有句话,要送柳夫子。”
打断了柳玄鸿,姬无敌不咸不淡的看过来:“为官者,岂能与匪患为伍,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