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车辇,姬无敌就瞧见十几位山贼打扮的男女,挥舞着武器,冲杀着锦衣卫阵型,向车辇杀过来。
“真山贼?”
姬无敌只扫一眼,就看出这些人的武功,多是一些野路子。
最厉害的,也不过一流。
还是初期,或中期的样子。
“抓活的。”
姬无敌可不信,一帮山贼敢冲杀锦衣卫,大喝一声,拿起银杏抱着的绣春刀。
“大人别去。”
没等姬无敌跳下车,便被银杏和春桃,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贼人凶狠,别伤了大人,卢总旗他们能应对。”
“你们?”
这两个小透明,怎么就突然关心起自己了,姬无敌有些诧异。
殊不知。
像春桃银杏这样的奴婢,主人稍微关心点,就能感动的,豁出性命去。
“别去了大人,春桃(银杏)求您了……”
春桃二人都快急哭了,不仅仅是担心,若姬无敌受了伤,娘娘那里没办法交代。
天蒙蒙亮。
锦衣卫拆营拔寨了。
姬无敌也爬起来了,打着哈欠,困咪咪的样子。
不远处。
灰蒙蒙的夜色里,孙娘子一脸羞红,盯着姬无敌咬牙切齿。
恨啊。
人没杀了,反而兜回来亿万存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吃不了,让你兜着走嘛。
“狗官?”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剑下……”
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孙娘子脚步飘飘的走了:“回去了,要怎么解释呢?”
难~受~
想哭~
孙娘子踢踢打打,有点不想回全真教了。
夜半行刺,虽然很隐秘,可却瞒不过马钰、丘处机的眼睛和耳朵。
这算是一夜未归了。
什么样的刺杀,能大战一宿?
只要是男人,应该都懂吧。
“淫贼!”
“狗官……”
营地内。
“阿嚏~”
“阿……”
几个喷嚏,姬无敌清醒不少,揉了揉鼻子:“是知道我要走,有些人控制不住思念了嘛?”
“也有可能是着凉。”
同样迷迷瞪瞪的王承恩,揉着鼻子凑了过来:“昨夜三弟练功,咱家貌似听到有女人声,老弟背着哥哥潇洒去了?”
“你还有这习惯?”
姬无敌诧异了。
太监听墙根,真就不难受嘛?
“习惯了!”
王承恩一脸惆怅,还有一丝丝憋屈:“咱家是夜侍奉陛下身边,还兼着女官的活,神经过敏了些,三弟勿怪。”
夜奉女官。
就是负责记录,皇帝宠幸了哪位妃子。
龙种大于天嘛。
想想也够崩溃的。
皇帝在一旁办事,榻下蹲着王承恩,不光观摩,还要刷刷点点的记录。
时间。
多少下。
什么姿势。
都要记录在案。
最离谱的,还是事后有个采访。
王承恩:“陛下,怎么样啊,愉悦嘛?”
皇帝要是说不咋地。
那坏菜了。
刚挨大锤的妃子从此进冷宫,再难见皇帝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