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现在强行干涉也没用。因为以女儿的骄傲、矜持性子,要是用情没到一定程度,肯定会进行自我抽离的。
但目前的情况看,好像没有,那就是见宝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或者说不想自拔了。
这时候你要是一意孤行去阻拦,并不见得有效果。”
都是过来人,都是经历了花样年级的人,刘怡觉得在理:“还一种可能是什么?”
米沛沉吟一阵:“还一种可能就是,那张宣有我们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听丈夫这么说,刘怡下意识想到了米见平时经常看的那些报纸。
但下一秒她又觉得不对。
那些报纸她也看过,女儿着重关注的新闻篇幅,她也一一看了。
甚至一篇不落。
可是那些新闻报道的都是关于一个大作家“三月”的,要么报道人家的书创造了多少佳绩,受了多少好评,要么报道三月新晋为千万富翁的故事。
刘怡能理解女儿为什么关注这样的新闻报道,毕竟她也看得津津有味,很是佩服这个叫三月的作家。
可是新闻毕竟是新闻,和现实里不搭勾。
见妻子陷入沉思,米沛又总结道:“我觉得还有第三种可能。”
刘怡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说,见宝非常喜欢张宣不假,同时张宣有我们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米沛叹口气:“只能这么想了,不然我想不通女儿为什么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毕竟双伶那闺女...”
米沛说到这里不说了,但刘怡却听懂了。
杜双伶那闺女的气质样貌就算没法和女儿比,但说句百里挑一根本不为过。甚为优秀。
而且两人是闺蜜,玩的非常要好。杜双伶家里的条件也是有目共睹的,这年头能开桑塔纳的家庭,整个邵市都没多少家。
思绪到这,刘怡还是担心地说:“我就怕见宝吃亏。”
米沛不愧是搞艺术的,在这点上他很是看得开。
只见他开解妻子说:“人生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磨难,有些苦该吃得吃。这般年级吃了苦,对以后没坏处。
再说了...”
米沛陷入回忆说:“你年轻的时候家里门槛也被说媒的人踏烂了,你爸妈当时也没看上我,我当初要是不争,你也不会嫁给我。
所以见宝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是支持她争一争的。
争,有无限可能;不争,永远遗憾。”
说完,米沛重新轻轻拍了拍妻子手背,起身拿起刻刀又忙碌去了。
刘怡望着他,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但临了临了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包括质疑张宣的个人品德和家庭条件,她都没再提及。
呆在丈夫身边观摩了些许,某一刻,刘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