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樱子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看着竹筒落到了白银子的手中。"金子酱不是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的吗?"
"这可说不定哦。"黑泽命一看着白银子眉眼间的郑重,扬唇笑道。"无论兴趣与否,缘分到了便是到了,若是无缘再是千般强求也是无用的。"
等白银子将出的签交给黑泽命一,他转身进入签房内部,找出属于二人各自的签文回来。
樱井樱子拿到手后狠是认真的念叨着什么,打开一看,两个末吉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嘴角一抽,一脸囧囧的看着白银子。"我生平最讨厌的不是凶和大凶,而是末吉啊啊啊!金子酱你的是什么快告诉我嘤!"
白银子看着签文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她好似听不到身旁樱井樱子的声音,抬眸看着站在昏暗签房内的俊秀青年。
"为什么……会是一样的?"
黑泽命一茫然的愣了一下,很快就通透的反应过来。"每日的签文循序都会随着神谕随意变换位置……难道说银子小姐抽到了前几日的那只签吗?"
白银子听着他的解释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纸片,从指缝间露出的末吉和镜面等字眼确实是她当时抽到的那只签文。
樱井樱子拉着白银子去把各自的末吉给绑在了枝条上,她本就有一个相同的签,便也顺着朋友的意思一齐将纸条系上。
黑泽命一之后并未再说些什么让她在意的话语,微笑着将送三人到鸟居前,目送他们驰车离开。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发出一声极淡的叹息。
大概,这才是他真正的最后一次再看到银子小姐了,只愿……
终于到达了旅馆,白银子也没有预料错自己的体质下车就开始狂吐,被等待在旅馆门口的好友们欢声笑语的抬了进去。
手作者们大多都是阿宅,多半都是那种一人独居,自己吃饱全家饿不死所以喜欢囤货不到不得己就不出门的阿宅,每年唯有这个时候,大家才会十分乐意的离开自己的小窝出来合宿‘面基’一次。除了像白石花梨这类少数艺术家形式的手作人会经常往外面跑,大多数人还真的是一年只见这么一次面。
手作群内除了极个别因工作实在推不开或者在国外进修的提前告知退出的人以外,只要是报名参加的人全员到齐。这一群里边最让人意外的大概就是男女的比列比较均衡的事情,大家都各自带着骄傲自信的大佬气质,自己是某几个人的崇拜对象,同时也在崇拜尊敬着其它几个手作大佬,气氛一时分外和谐。
大家天南地北的凑在一起,有的和自己憧憬的大佬围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