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没有说真话。
轰焦冻安静的看着她与衣更真绪轻声细语的说着话,略有些迟疑的,有些踌躇。
白银子自然也有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便主动问道:“轰君是有什么想说的吗?是不是口渴了,还是饿了?”
轰焦冻抿了抿唇,轻声问道:“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情,所以才这样不安吗?”
白银子是个很好懂的人,她不善说谎,也不善掩饰自己的情绪。
白银子很快就咬住了下唇,眸中压下的水光又漫了上来。白银子自觉有些丢人的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却并没有生气少年提起自己的私事。毕竟这与他无关,也不是他的过错,又何为要迁怒于他呢,轰焦冻只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罢了。
这样的白银子让轰焦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因为家族原因被迫嫁给自己父亲的女人最终没能得到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她们同样的柔软无力,像这样独自一人的时候伤心难过。明明只要不在意就好了,只要不在意,不放在心上,用尽全力去反抗,为了自己想要的未来……
衣更真绪同样知道了白天发生过了什么,然这是她的家事,更是牵扯到了她的亲生母亲。向来温柔的小少年一时词穷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于婚姻大事上,他说什么都不太好。
“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啊……”白银子将忍不住冒出的水汽都憋了回去,她扯出一抹笑容,看起来很是勉强。“放心啦,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我不会怪你们什么,都是住在一个屋子下的,我的事情你们多多少少会知道一点,这很正常。与其让你们猜来猜去的,还不如我亲自和你们说清楚,免的你们会胡思乱想。”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的父母认为我的年纪到了,是时候回国相亲找个男人结婚,却根本没有想到我会不愿意。今天我的母亲带着我的表姐找到我的住处,却没有提早告知我,所以我很生气。”
衣更真绪沉默了会儿,忽然开口问道:“银子现在有男朋友吗?”
银子垂眸摇头道:“不,我从未与任何一名男性有过亲密接触,初恋也未曾有过。”
……
衣更真绪和轰焦冻得到这个回答都是愣了一下,在东瀛,少年少女们往往在国中时期就交往的就有很多,但像她这般早已成年却从未谈过恋爱的确实不多见。
“若你不想,那就不想,不要为了他人牺牲自己的未来。”轰焦冻淡淡的说道,“无论是谁,都没有背负上一代期望的责任,只要不会后悔,没有走错道路,那么谁都不能支配你的未来。”
白银子现在明白过来,这个孩子大约是看到自己联想起到自己的母亲。“我为了避开他们,来到东瀛已有四年,当然不可能会就这么轻易被说服。”
她说这话时候的神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