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你怎么了。”司马朗看着司马懿缓缓地朝着外面走去,不解的问道。
“我要离开泰山了,刘玄德的路走不通,但是那种光辉却洗刷着阴暗的角落,我不想为了一个走不通的理想送了性命,再继续下去,我怕我也会痴迷在幻想当中,幼有所教,老有所依,圣人治世不过如此,但是你刘玄德不是圣人!”司马懿最后回望了一眼站在祭坛顶端的刘备,再也没有回头直接朝着楼下走去。
【玄德公您的确有资格让我称您为公了,您的光辉足够让天下所有人刺目,可惜啊,自殷商至今两千年多少贤能为之奋斗最后也无法做的事情,您能逃脱吗,王莽的当初也怀着和您一样的情怀,让耕者有其田,让老者有所依,让幼童有所教,但是最后却永世无法翻身。玄德公,我的理智无法接受这种已经是必死的结局,我要等待的不是这种纯粹的光辉。】司马懿默默地走下酒楼,狠狠地灌下一杯酒,双眼闪着寒光。
“只有黑暗才能衬托光明,既然光明必败,那就为其留下尊荣,刘玄德莫要让我失望,如果你无法保持着今日之言,那么最后在历史上留下的也就只有和王莽相似的骂名。”司马懿自语道,然后孤独的朝着门外走去。
“仲达,你要去那里?”司马朗走下二楼看着已经迈步出门的司马懿说道。
“去找我的老师,我要再学习一段时间,然后找一个明主,找一个能成大事的主公,刘玄德的做法走不通!”司马懿头都不回的朝着奉高外走去。未完待续。。
曹嵩完全不知道他这一走就踏上了西行不归路,而他儿子短期再也没有接手徐州的希望了。
于此同时刘备这一方也开始了正式的祭祀,在刘备的带领下从东门进朝着靖灵殿走去。
这一次泰山诸人一改原有的随性,全是一身黑色麻衣穿在外面跟着刘备缓缓地朝着靖灵殿走去,自然李优也在其中。
沮授看着紧跟在刘备身后的一批人之中有李优在列,并且和其他几人并不相容顿时放心了很多,【李优看来真的不属于泰山政务体系当中的人物,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之后的事情可以提上计划了。】沮授默默地想到。
这一次陈曦等人都没有关注沮授,因为这一次祭祀很重要,刘备的到时候的表现会给沮授一个震撼,毕竟是白手起家的霸主,人格的魅力,非常的重要,陈曦等人都在想刘备到时候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