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全身发冷,以为是衣服穿少了,刚才出门多加了一件外套,可还是很冷,身体就像被一团潮湿的棉布包裹着,衣服被汗水浸得湿透,黏在身上特别难受。
脑袋里像是有一根电钻,在不断地往深处钻。陈霄用力地抱住头,他想,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也难怪,昨晚被哥哥反复侵犯了整整四个小时,身体快要散架,后来又在冷水里冲了那么久的澡,回去后只眯了一小会儿,就订闹钟强迫自己起来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再好的身体素质也吃不消。
他现在还在路上,不能睡着,至少要到小亦家再睡吧
陈霄浑浑噩噩的用力睁着眼睛,盯着车内的导航路线。导航图上的绿色小圆点,在慢慢地朝终点靠拢,还好自动驾驶系统会避让来回的车辆,因此也不用担心事故的发生。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地图。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响起熟悉的语音提示“目的地已到达,为您找到停车场,是否自动泊车”
陈霄按下了是,车子在停车场放好,他提着行李箱找到小亦住的那栋楼,上了电梯。
他脑子里晕晕的,脚步虚浮,眼前的地面在不断地晃动,认路都是凭直觉。
郑亦今天正好休息在家,听见门铃声,立刻转身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提着行李站在门口,他的头发早已湿透,衣服也是湿湿地黏在身上,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刚刚捞出来。男人帅气的脸上,完全没有印象中飞扬的神采,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更是白得吓人,眼眶通红,看上去狼狈极了。
郑亦怔在原地,差点没敢认。
小时候,陈霄跟一群皮孩子打架,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牛逼表情。被陈家收养的时候,陈霄还一脸得意地说,以后会罩着大家,有困难就来找他。
在郑亦的心里,陈霄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性男儿。是孤儿院一群小伙伴中,最讲义气,也最可靠的大哥。
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狼狈和落魄。
郑亦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霄霄哥”
陈霄的眼前一阵晕眩,模糊中听见这个声音,他强撑着一口气,道“小亦,扶、扶我一下,我好像有点发烧”
话音刚落,他就一头栽倒下去。
郑亦急忙伸手扶他,发现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头发湿透不是淋了雨,是被身上的汗水给浸湿的,这是烧到了多少度啊
郑亦吓坏了,赶紧把陈霄拖进家里放在客房的床上,打电话叫医生“刘叔叔,能不能麻烦您来我家一趟,我有个朋友高烧昏迷,看起来很严重”
听着年轻人快要急哭的声音,刘医生冷静地道“你先别急,家里有温度计的话给他测一温,我马上过来。”
郑亦急忙把陈霄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