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猛地甩动,将少年朝着一旁建筑上甩过去,王安风咬了咬牙,身子一转,右脚踏在墙面之上,身子便如在墙面上飞奔一般,紧紧缀在了其后面,赵大牛呆了呆,猛地抽出腰刀,怒嚎一声,迈开大步追了过去,那位都头咬了咬牙,怒喝道
“留一人去通报其他人,其余人和我上”
“是”
那大汉确实是那逃犯,近日里对他的封锁越来越厉害,本来打算伺机冲阵而出,可偏生看到县尊夫人孩子身边竟然只有两个九品的道门武者,狂喜之下,直接冲入马车,以禁忌丹药之力,将两位九品武者击成重伤,夺了县尊唯一的子嗣。
本欲要以此为依凭冲出去,然后凌迟杀之,以泄心头之恨,可是现在脚下却挂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任凭他如何地发劲想要把那小子摔下去,那家伙竟能全部将劲气泄去,娴熟地根本不像是个少年,令他心中大恨。
王安风此时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对面劲气如波涛般变化无穷,可是得益于赢先生时不时的偷袭,和花样越来越多的训练,根本全在他掌控之中。
那汉子回头看一眼越来越近的追兵,恨恨咬了咬牙,眼中有杀气暴涨。
他丹药之力有限,根本支撑不久。
在路过一处三层酒楼之时驻足,猛地发力将王安风拉起,立于酒楼之巅,拔出腰间短刀便朝着被拉起的王安风心口刺过去,少年心中一突,以左臂铁链将那刀刃砸开。
右手铁链则不愿松开那人右腿,以防其走脱,却又被对方踩了一截在脚下,难以发力,呈现彼此牵制的局面,也只能仅以单手与其交手,拳势如长江横流,危机显现,暂时却还算是不落于下风。
“喝啊”
又交手数招,那人心中越急,短刀像是发了疯一样,猛地朝少年锁链劈斩而下,火花四射,锁链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深痕,令王安风瞳孔皱缩,而那人则是狂喜,短刀越发疯狂地进攻。
连续数个月的围追堵截,几乎令他发疯,加上那丹药的残存影响,此时大脑越发偏执,直欲要置王安风于死地。
少年咬了咬牙,纵然他心性平和,此时也忍不住暗骂一声赢先生,为何只是沉重,不够坚固
在那短刀之下,竟然和寻常生铁也没有什么不同。
心中焦急,可拳术却越发敏锐,仅以单手交手,却每每能够保护住那些快要被崩断的部分,不远处已经出现了赵大牛等人的身影,少年心中微松口气,而那强人则越发疯狂,眸子厉色一闪,干脆刀刃逆转,朝着手中那孩子狠狠刺去。
王安风瞳孔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