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赵如花不也是女的么。
这话惹来一群老爷们的鄙视,那是一般二般的女子么?且不说她跟将军的关系了,单单就拿一身本事,谁压得住?谁敢?还就只有将军一身正气迎难而上,勉强能镇得住。
当然了在,这无聊对话的开端必是王锄头这个话唠说起的。往往都是被王莽给打断的。
这一日,带着一群女子训练了十几日的赵如花忽然出现杂一群正唠嗑的老爷们面前,吓得一众人一窝蜂的散开,就剩下个王锄头,还在那嘚吧嘚吧“论我跟头儿的猿粪”。
赵如花好整以暇的听着,见他说的也没夸大其词,道:“你不去说书还真的可惜了你这张嘴。”
王锄头洋洋得意:“那……是……”顺嘴一答话,答了后,才知不对劲,一看,艾玛,“头儿,你啥什么出来的?”
赵如花:“我一只都在啊。”
王锄头吞吞口水,好在脸皮厚,被待到了也就嘿嘿笑几声:“不知头儿大驾光临,又啥指教没。”
赵如花笑了,这个王锄头吧,虽然嘴碎,但不该说的,绝对不说,还有那聪明劲,也是赵如花欣赏的。“明儿你从你的队伍里挑十个人出来。”
王锄头:“干啥?”
“比武。”
“跟谁?”
“诺,我身后的那群娘子军啊。”说完,指了指身后规规矩矩站立的十个人。
王锄头顺着她手指的放下看去,就见一溜排占了是个女子,个个脸上都被涂着一层东西,看不清样貌,但那身条,那气势,还有那瞪着他的眼神,让王锄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艾玛,怎么一个个都跟翻版的头儿似的。好严肃。
“这是什么意思?”王锄头感觉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了。头儿也太损了,本来人家好好的一群大姑娘,愣是给她整成“老爷们”去了脸和身材,谁还认得出这是男是女啊?
“比赛啊。”赵如花说的理所当然。“以后,就有她们来陪你们训练,你么输了的话,当天的训练的科目加倍。她们输了的话,没饭吃。”说完这些,打了个响指,“姑娘们,看你们的了。”
那是个姑娘立刻立正答:“是。”说完,带头的喊着口号,左转弯跑步走了。
王锄头看着赵如花就跟老鸨似的跟在后面,心里呜呼哀哉:这好日子国道头咯。
果然,第二天,王锄头挑了队伍里最好的十个人,跟娘子军比赛,所有的现在在操场上能看到的项目,在梓龙寨诺大的校场上,都能看得见,什么四百米障碍,什么折返跑等等。
那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