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没说话的二牛和二牛媳妇继续不说话,这个场合,自己一家子外人,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在赵母掉泪的时候安慰两句。
郑岩也是外人,他虽然不知道如花为何如此坚持不让赵母跟自己的儿子媳妇同住,当想来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大娘,我就住在隔壁,以后没事的话,您可以过去找我聊聊天,我家里还有个妹妹。也挺无聊的呢,以后,我能让她经常过来玩玩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郑岩微笑着点头。
赵母看着郑岩,这小伙子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啊。她还想着撮合如花跟他呢,结果。
一想到自己女儿这一去生死未卜,就心慌,更多的是愧疚。说句不吉利的,按照农村里的习俗,未出门的女儿家要是夭折了,是不能进祖坟的,也就是说,如果以后如花有个好歹,脸祖坟都进不了。死了还是个孤魂野鬼。想到这里,本来安稳下来的情绪又激动了,眼泪又开始掉。
如花头疼的看着老娘。“又怎么了,娘我都要走了,你就让我多看着你的笑吧。”
赵母点头想,想停止哭泣,可就是止不住,断断续续的说了自己刚才想的那些,“以后,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连祭拜你都找不到地方啊,女儿啊,咱能不去吗?”
如花也被哭的红了眼眶,她哽咽着:“放心吧娘,真的,我命硬,阎王都不敢收我的。”
这一说,更不得了。如花自觉说错了话,给郑岩使眼色,快帮我劝劝我娘吧,在哭下去,大家都不用吃饭了。
郑岩看着如花,这姑娘怎么说呢,一直给他的感觉都是神神秘秘的。她的性格和年龄极度的不相符,总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她像个外人似的去看待问题,去处理事情,这科协问题,这些事情,明明就是跟他息息相关。他觉得她很可怜,不是金钱上的可怜,是精神上的,他能感觉到她,她想扑在母亲的怀里撒娇,她想躲在大哥的身后享福,她想带着还小的弟弟玩耍,她渴望和同龄的朋友玩了。可这些,她都没有,这个家需要她来支撑,她不能撒娇,不能躲起来,不能肆意玩耍。这样的人,似乎,不多见呢。
“小生郑岩,大周朝顺德十四年的秀才。家中只剩下小妹了。平日里靠给人写写字,画个画,讨点生活。大娘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说道这里,郑岩有点磕巴。他红着脸看了眼如花,虽然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以后真的有个万一,也不用做个孤魂野鬼,可说出口,还是很难为情的。
赵母眨巴还挂着泪珠的眼,“你这是要?”
郑岩呼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