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鸣人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白兰扯了个棉花糖塞入口中,眸子里的紫色似乎深沉了些。
这三天宁次被鸣人留在了密鲁菲奥雷,所以姑且算是鸣人和白兰的二♂人世界。这个说法听起来是不是很糟糕呢,换成宁次、鸣人和白兰的三♂人世界就更糟糕了吧:3」
白兰是个风趣幽默没下限的人,其实鸣人恰好也是,这三天来两人勾肩搭背沆瀣一气很快就成了那种酒肉朋友。
除此之外,两人这几天只谈风月,不谈正事。
白兰其实还会说一些实在的东西,毕竟鸣人都怼到这个世界来了,有些东西白兰不说的话鸣人自己也能看到,所以索性顺水推舟了。但另一方面,鸣人却滑得像泥鳅一样,对于他那个世界的事情是一概不说。要说也就是那是一个美丽的世界,在那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这样的废话。像之前那个有关弱肉强食的描述已经是极限了。
真的很谨慎啊。
“感觉鸣人君你很粗中有细呢。”白兰说道。
“什么”鸣人楞了一下,“白兰你在开黄腔吗我已经有对象了你别这样。”
白兰“哈”
所谓粗中有细嘿嘿嘿诶嘿嘿:3」
此时他们是站在埃特纳火山山脚城市的广场上的,哥特式的钟楼和建筑林立在古老的黄昏中,远处朦胧一片,夕阳仿佛雾气一般将视线模糊,遥远的钟声更像是从上个世纪来的一般,唱诗班轻柔的嗓音顺着晚风飘来,几只鸽子停驻在前面的小广场上,他们走来后便扑扇着都飞走了,落了一地的羽毛,剩下的最后赠礼。
突如其来的抽风后,鸣人坐在了广场旁的长椅上,说道,“说起来,你们为什么叫黑手党我看你手挺白的啊还是说你们在正式工作时会戴黑手套”
“那你们为什么要叫忍者”白兰反问道。
“你们这里没有忍者吗”鸣人也来了个反问。
“有。”白兰说道。
“那我们那里叫忍者的原因和你们这里忍者的来源一样喽。”鸣人说道。
又是这样的回答呀。白兰心里想到,然后他说道,“但有些无法理解忍者为什么统治了世界。”
毕竟是忍者,忍者一般来说担任斥候和杀手工作的吧。
鸣人笑了笑,说道“我也无法理解黑手党为什么统治了世界。”
“哦豁,你知道我们干什么的了”白兰说道。
“知道了。”鸣人回答道。
而另一处,西西里的第二大城市,鸣人的影分丨身笑着告别了一个意大利本土青年,“改日见啊,阿雷西欧。”
“改日见鸣人先生”那个阿雷西欧也笑着挥手,“谢谢你来自东方的礼物。”
“嗯,等我下次来西西里旅游时再找你玩儿。”鸣人的影分丨身说道,“谢谢你告诉我好多东西呀。”
“都是些常识啦。”阿雷西欧说道。